自愧不如。”
“确实如此。”罗老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东灵山那座在夜色中巍峨矗立的山峰,缓缓说道,“否则凭着医怪前辈的威望,以及他那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若是出世了,名利双收自是不在话下。以他的资历和医术,必然会被请入京城,尊为御医,给最高层的领导们看诊。只要医怪前辈开口,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住不完的深宅大院。可他偏偏淡泊名利,不求名,不求功。国家太平之后,他便一个人跑到这深山老林里隐居,一住就是几十年。国家想要给他安排房子住处,他一概拒绝,说山里的瓦房住着自在。便连每年给他发放的功勋津贴,他也大部分都捐了出去,自己只留点买柴米油盐的钱。”
凌万军听了这番话,为之肃然起敬。他停下脚步,转身朝着那座已经隐没在夜色中的篱笆小院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才直起身来感慨地说道:“医怪前辈医术高超,仅仅是这份医术就足以让人敬重万分。更难得的是他还如此看淡名利,更是世间少有。在这浮华的大千世界中,多少人趋名逐利、蝇营狗苟,能够不求名不求利,只本着救死扶伤之心行医济世的人,已经是凤毛麟角。如此品德,真乃世间楷模。”
凌烽心中也是为之震动。他在黑暗世界待了那么多年,见过太多人为了金钱和权力不择手段、丧心病狂。那些地下势力的头目们,有的富可敌国,有的权势滔天,可他们哪一个不是双手沾满鲜血、脚下白骨累累?而像医怪前辈这样,明明有着登顶巅峰的医术和资历,却甘愿隐居深山,让自己的子孙去穷乡僻壤给那些最底层的百姓免费治病——这份境界和胸襟,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更让他感慨的是当今世上的中医之道。有些根本不懂中医的人,却打着中医的幌子到处招摇撞骗,卖些假药假方子害人不浅;还有一些略懂中医皮毛的人,更是百般吹嘘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包装成一代宗师,为自己求名求利,将中医当成了捞钱的工具。正是这一部分人的存在,使得当今世上的中医之道日渐式微,甚至被很多人误解和诟病。反观医怪前辈这样深谙中医之道的人,有着出神入化的医术,却从未用自己的名声和医术来求取半分荣华富贵,而是默默地坚守着他救死扶伤的本职,将自己的医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后人,让他的儿孙们继续沿着这条清贫而伟大的道路走下去。如此**亮节,当真是让人发自内心地敬佩和仰慕。
一行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云来客栈。竹篱门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客栈的灯笼还亮着,投下一圈温暖的橘黄色光晕。凌烽安排罗老、秦老爷子等人各自回房休息。两位老人今天也是累得不轻——又是坐直升机又是爬山观诊,还在院子里守了大半天,晚上又喝了酒,早就乏了。
凌万军体内的暗伤虽说已经治愈了,但毕竟是被太乙神针和蒸引拔毒术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体内的乌血几乎被排了个干净,身体还极为虚弱,还不能马上离开。按照医怪的嘱咐,他还需要在这里多逗留几日,这几日内医怪需要继续给他熬制药汤服用,固本培元,此外还需要用药液浸泡身体,以温养经脉、恢复元气。待到凌万军自身的气血彻底恢复,身体状况稳定了,这才能离开东灵山返回江海市。
凌万军今日经过数个小时惊心动魄的医治,虽说最终是挺过来了,但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消耗到了极限。他回到房中之后,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深沉。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劫后余生的安然。
凌烽却没什么睡意。他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烟来,递给站在院门口值夜的肖鹰一根。两个男人各自点上烟,橘红色的烟头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山风吹过,裹挟着东灵山特有的草木清香和远处溪涧的水声,让人的心绪不由得跟着安静下来。
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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