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完整的祖传跌打损伤和经络调理之术,因此他在中医方面也算是小有所成。此刻面对医怪这位当世中医界的泰斗,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请教机会,当即便虚心地向医怪请教起中医之道上一些困扰了他多年的疑难问题。
对于这方面的问题,医怪很是热心,甚至可以说是兴致勃勃。要知道当今世上能够静下心来专心钻研中医之道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在西医普及的大环境下,寻常百姓看病求医都是去大医院挂西医的号,很少有人会想到去看中医。一来中医药房已经日渐稀少,许多老字号的药铺都关门改行或者被收购了;二来市面上一些打着中医幌子招摇撞骗的庸医太多,他们略懂皮毛便敢给人开方抓药,非但治不好病,反而将病人的病情越治越重,极大地败坏了中医的名声。如此恶性循环之下,使得中医之道日渐式微,真正愿意钻研这门学问的年轻人更是凤毛麟角。
通过这番谈话,医怪发现凌万军对于中医之道竟也有着相当扎实的了解和独特的感悟——无论是经络穴位的把握,还是药性配伍的理解,都绝非一日之功。这让老人家很是高兴。他这一辈子所倾尽心血钻研的就是中医,看着凌万军在中医上也略有小成,心中便涌起一股后继有人的欣慰感。因为这是一份传承——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无论西医如何发达,华国老祖宗们代代流传下来的中医之学,绝不能被丢弃,更不能被遗忘。
凌万军仅仅是跟医怪就中医之道的问题探讨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整个人就彻底被震撼到了。以往他在中医之道上苦思冥想却始终不得其解的几处疑难,在医怪这里都得到了精准而透彻的解答。那些他曾经以为无解的困惑,被医怪三言两语便拨开了迷雾,让他有种茅塞顿开、豁然开朗之感。医怪对每一味药性的理解都已臻化境,他随手拈起一片晒干的草药,便能说出它从采摘时节、炮制方法到配伍禁忌的所有门道,其中许多东西都是任何医书上都不曾记载的,全靠一代代医者口耳相传和自身几十年的实践积累。凌万军心中不由暗暗感叹,医怪果不愧是被誉为“圣手医怪”的医道高人,在中医之学上他那博大精深的学识和感悟,当世恐怕无人能出其右。
约莫到了中午时分,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院子里的老槐树投下的树荫刚好遮住了石桌。凌万军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医怪。临走前医怪又给凌万军抓了几副药,嘱咐他每日按时服用,不可间断。
罗老接下来要去东山城的武警部队基地一趟,也特意跟医怪道了别。如今凌万军的暗伤已经治愈,他心头的牵挂也算是放下了,因此想去武警部队那边看看驻地的官兵们,同时也安排一下返回江海市的事宜。凌烽他们回到了云来客栈,罗老邀约秦老爷子跟他一起去武警部队基地参观视察,秦老爷子欣然应允。两位老战友便由肖鹰开车护送着,往东山城武警部队基地方向去了。
凌烽与秦明月则留在客栈里照顾凌万军。凌万军虽然精神比昨日好了太多,但身体终究还在恢复期,需要多多休息。秦明月给他泡了一壶从客栈老板那里买来的野菊花茶,父子二人在院中的石凳上坐着说了会儿话,凌万军便说要回房躺一会儿。
吃过一顿简单可口的午饭后,凌万军将凌烽单独喊到了房间里,说是有话要跟他说。凌烽走进父亲的木屋,顺手将房门轻轻合上。
“父亲,怎么了?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凌烽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凌万军靠坐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的儿子,目光中满是慈爱与欣慰。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指了指床边的椅子让凌烽坐下,这才开口说道:“烽儿,为父现在的身体已无大碍了,你不用担心。这些日子,有劳你一路照顾奔波了。从江海市到东灵山,从擂台上到病榻前,为父这条命是你跟罗老一起抢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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