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所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武道宗宗主凌云刚,以及他的孙子——京城凌家的少主凌绝峰。凌云刚与南宫望是故交老友,两家虽一南一北相隔千里,却有着数十年的深厚交情,这一次凌云刚借武道大会之机南下,顺道前来拜访老友叙旧。
南宫府邸深处的听雨轩,是一座建在人工湖中心岛上的雅致水阁。湖中养着数十尾锦鲤,在月光下偶尔跃出水面,溅起点点银珠。四面皆是通透的雕花木窗,夜风穿堂而过,带着湖水的清凉和庭院中桂花的幽香。轩内布置极为古朴雅致——一方紫檀木的矮几,两张铺着软垫的太师椅,几上摆着一副古旧的围棋棋盘和一套青花瓷茶具。
凌云刚正与南宫世家的老爷子南宫望相对而坐,品茶对弈。凌云刚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唐装,须发梳得一丝不苟,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南宫望则是一身藏青色的长衫,身形偏瘦,面容清癯,一双细长的眼睛中精光内敛,偶尔抬眼看人时,那目光中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上次一别已经有一年半了,南老看着倒是越来越硬朗了。这精神面貌啊,比起我可要好多了。”凌云刚落下一枚黑子,笑着开口说道。他的语气客气而热络,既有老友重逢的亲切,又不失对南宫望这位隐世世家家主的尊重。
“凌老你就别打趣我了。凌老你一身武道修为已臻化境,举手投足都是宗师气度,就算是两个我也比不上你一个啊。”南宫望笑呵呵地捏起一枚白子,在棋盘上轻轻落下,应对自如。他说话时虽带着笑意,但那语气中的恭维却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太过刻意,又让凌云刚听着受用。
凌云刚淡然一笑,端起手边的青花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棋盘上,缓缓说道:“武道再高,也终究是抵抗不住岁月的侵袭。人一旦上了年纪,就不得不服老。这个时代,已经不是我们的时代了,而是绝峰跟流风他们的时代。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退居幕后了。”
南宫望微微点头,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惺惺相惜和些许担忧:“说得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是该退位了,不过这一代年轻人还未真正成气候,我们也放心不下啊。这偌大的家业,若是交到不成器的后人手里,几代人攒下的根基便毁于一旦。不过,流风那孩子我看着还行,绝峰也是人中龙凤,有他们在,倒也让人放心不少。”
说着,南宫望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手中拈着一枚白子悬在半空中,抬眼看向凌云刚,饶有兴致地问道:“对了,听闻凌老你此番南下江海市是为了武道大会的事吧?结果如何?江海市的那些武道世家,可有出什么像样的好苗子?”
听到这话,凌云刚那双老眼中骤然有着一缕精芒闪过。那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便被他惯常的深沉所取代。但他的语气却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凝重:“这一次的武道大会,倒是成全了凌家,让凌家的声望达到了一个空前绝后的地步。凌家武馆的弟子在弟子比试环节全胜而归,一场未败。使得凌家有了再度崛起的迹象。而这个迹象,与凌家那个刚从海外回来的小子——凌烽,脱不开干系。”
“什么?凌家?”南宫望闻言,那双细长眼眸中的目光微微一沉,拈着棋子的手指在棋盘上方停了那么一瞬。他眼底深处似乎有一些极为复杂而隐晦的光芒在无声地闪动,像是一潭深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暗涌。他的脸上虽然依旧挂着笑容,但那笑意却似乎淡了几分,“凌家这些年不是一直低调得很吗?凌万军那点暗伤,拖了二十多年,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凌家武馆虽然还挂着牌子,但这些年也不过是在夹缝里勉强度日罢了。怎么,还能在这武道大会上翻出什么浪花来?”
凌云刚点了点头,黑子在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原本江海市的武家、姜家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