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排场果然名不虚传——清蒸东星斑、蟹粉狮子头、龙井虾仁、红烧鲍鱼、干烧海参、松茸炖花胶,一道道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色香味俱全。那清蒸东星斑端上来的时候鱼嘴还在微微翕动,可见食材之新鲜;蟹粉狮子头更是醉仙楼的招牌菜,用阳澄湖大闸蟹的蟹黄蟹肉与上等五花肉手工剁制而成,入口即化,鲜美绝伦。满桌的珍馐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灵儿,想吃什么就放开吃,可不要拘束。你看看这桌上的菜,哪一道合你眼缘就夹哪一道,够不着让你哥哥帮你夹。”上官泓看向坐在刘梅身旁的凌灵儿,笑着温声说道,“再说了,叔叔也不是外人不是?你爸爸和叔叔几十年的交情了,往后你们拿我当自家叔叔就行。”
“我知道了,谢谢上官叔叔。”凌灵儿甜甜地应了一声,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满桌珍馐上扫了一圈,然后筷子便精准地伸向了那道色泽红亮的红烧鲍鱼。小丫头虽然年纪小,在饭桌上却不怯场,落落大方的模样惹得众人一阵轻笑。
上官泓举起面前的酒杯,转向凌万军,语气中满是真诚的关切和欣慰:“万军兄,前段时间我听天鹏说你去外地求医,要医治你体内那缠了多年的暗伤。情况如何?是否已经全都治愈了?”
“说来真是话长。”凌万军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感慨地说道,“此番我能捡回这条命,全赖烽儿和罗老将军。罗老亲自出面,带我们去东灵山寻访了一位隐世多年的医道前辈。那位前辈被誉为圣手医怪,医术出神入化,几针下去,再用药蒸之法,硬是把我体内淤积了二十多年的暗伤毒血全都拔了出来。过程当真是九死一生,险些没能挺过来。万幸最后有惊无险,那位前辈将我这缠了二十五年的暗伤彻底治愈了。”
“那就可喜可贺了。”上官泓闻言,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欣喜之色。他将酒杯朝凌万军举了举,语气恳切地说道,“你这暗伤困扰你多年,你更是因此武道之境未能寸进,这些年我看着你在武馆里带伤授课,心里头也跟着揪着。如今暗伤痊愈,是天大的喜事啊。来,我跟你喝一杯——我干了,你身体刚恢复,可别贪杯,随意一小口即可。”
“好。”凌万军点头,端起酒杯与上官泓郑重地碰了一下。两只酒杯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雅间柔和的灯光下格外悦耳。
随后,凌烽也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以上官家晚辈的身份,一连敬了上官泓三杯。每一杯都是一饮而尽,滴酒不剩。三杯过后,他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副沉稳从容的模样。上官泓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愈发欣赏——酒桌上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不卑不亢,不骄不躁,礼节周到又不失骨气,这个年轻人,确实是个人物。
待到酒过三巡,饭桌上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烈融洽。上官天鹏主动给大家讲起了武道大会上陈启明对战武烈时那惊心动魄的场面,说得眉飞色舞,把那场硬仗描绘得如同武侠小说一般精彩绝伦。在他的讲述中,陈启明俨然成了打不死的战神,引得秦明月和凌灵儿都听得入了神,上官泓在一旁也微微点头,眼中满是笑意。
“上官兄,这次你把我们一家人都请过来吃饭,想必是有什么正事要谈吧?”凌万军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平和地看向上官泓,坦率地问道,“但请直说无妨。你我之间,算起来也是认识几十年的老友了,无需拐弯抹角,有什么话开诚布公地谈便是。”
上官泓闻言,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脸上的神情从方才的谈笑风生渐渐变得郑重而认真起来。他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从何说起,然后才缓缓开口:“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今日天鹏从武馆回来之后,兴冲冲地跑来跟我说起一件事——他说自武道大会结束后,前来凌家武馆报名的学员络绎不绝,每天都有上百号人挤在武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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