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守在车后座门旁,然后同时伸手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动作毕恭毕敬,仿佛车内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他们甘愿俯首膜拜的神祇。
车门打开,一个年约三十四五岁的男人缓缓从车内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那挺拔的身形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刀,一米八出头的身高,肩宽腰窄,身形极为匀称挺拔,给人一种英伟逼人的气势。他面容俊朗,线条分明如同刀削斧刻,那双眼睛深沉而宁静,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平静的表面之下藏着让人无法揣度的暗流。他下车之后,目光便在第一时间稳稳地锁定了乔四爷,仿佛周围的其他人——包括那些倒在地上的血龙甲卫和被踩在脚下的刚熊——都暂时不入他的眼。
随着这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下车,其他四辆车上的车门也相继打开。一个又一个面容冷峻、目露寒光的男子鱼贯而下,他们各自站在黑色西装男子的身后,默默无声地排开阵型,形成了一股不动声色的压迫感。其中几人看到刚熊被凌烽踩在脚下的惨状时,眼底骤然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森然杀意,但没有人擅自出手,所有人都在等——等前面那个黑色西装的男人发话。
“原来是乔四。五年不见了,别来无恙啊。”黑色西装的男子盯着乔四爷,语气淡然得仿佛是在跟一个老友叙旧。他的脸色显得极为从容,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而这份从容,恰恰是最有力的宣示——他对眼前的局面有着十足的把握,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都胸有成竹。
“李风云,李老大,五年未见了。”乔四爷看着眼前这名男子,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真希望你永远不要再踏足江海市。说句实在话,我敬你是一个人物,不愿我们再度兵戎相见。可你最终还是来了。”
毫无疑问,这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正是血龙会的老大——李风云。一个在北方的地下势力中掌握着无边权势、足可以在那片广袤土地上指点风云的大人物。他的名字,在北方的地下世界中,就是一个传奇,一个让人闻之色变却又不得不仰望的存在。
就在乔四爷话音落下的同时,李风云乘坐的那辆福特锐界车内,又有一名男子不紧不慢地从车上走了下来。此人极瘦,像是一根被风干了的竹子,头发稀疏,几缕枯黄的发丝贴在头皮上。他的年纪看上去模糊不清——说他是三十岁也行,说他是四十岁也未尝不可,那张枯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肌肉早已失去了活动的能力。他身上穿着一件青灰色的武士服,腰间别着一柄修长的武士刀,刀鞘上缠着暗红色的绳结。脚上踩着一双木屐,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咯噔咯噔的清脆声响。整个人的打扮和气质,一眼便能看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东洋武士。
此人走下车后便与李风云并肩站在了一起,神情倨傲,那双灰蒙蒙的眼眸像是不带丝毫人类的情感,如同两口结了冰的古井般冷漠地扫了凌烽他们一眼。那目光在掠过凌烽身上时,似乎多停留了那么一瞬,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瞬。
李风云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而得体,仿佛眼前那些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血龙甲卫与他毫无关系。他看着乔四爷,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和不解,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乔四兄,你这句话让我听得有些不太明白了。为何我就不能踏足江海市?我是华国人,手里有华国的居民身份证,我没有犯罪在身,更没有背负任何通缉令。这华国大地上的任何一处地方,我都有资格光明正大地前往吧?难道说,乔四兄还要限制我前往江海市考察旅游?若是如此,那我倒要问问——这江海市,什么时候成了你乔四的私人领地了?”
乔四爷脸色微微一怔。他性格刚直,行事磊落,向来不善于应对这种舌灿莲花的场面。他没想到李风云会来这么一手——分明是来者不善,却偏偏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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