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便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秦明月与亚撒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张红木茶几,茶几上那壶铁观音正冒着袅袅热气。***则坐在稍远处的椅子上,重新戴上了墨镜,如一尊沉默的铁塔。
“秦总,”亚撒率先开口,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双手递到秦明月面前,“这是我在飞机上拟定的合作草案,您可以先过目。”秦明月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首页上烫金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五箭齐发族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条款,每翻一页,心中的震撼便多一分。这份草案的优渥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商业合作的范畴,罗斯柴尔德家族几乎将所有资源和优势都毫无保留地投入进来,而留给秦氏集团的,几乎可以说是最大程度的自主权和利益空间。在最后几页中,甚至连利润分成的比例都留了空白,旁边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由秦总根据实际情况填写即可。”
秦明月将文件轻轻合上,抬头看向亚撒。她的心跳得很快,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得体的表情。“亚撒先生,这份合作草案的条件,坦白地说,是我经商以来见过的最优渥的条款。”她的语气坦诚而真挚,“但正因如此,我想我有必要向您确认——这些条款,确实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慎重考虑后的最终方案吗?”
亚撒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铁观音,才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他的动作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优雅,但当他抬起头迎上秦明月的目光时,那双碧色的眼眸里却多了一种她之前在韦恩眼中从未见过的东西——诚恳。“秦总,我接下来的话不是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表在说,而是作为亚撒·罗斯柴尔德个人在说。”亚撒微微前倾身体,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四年多前,凌兄在南非救下了我的父亲。当时的情况非常危急,我父亲遭到十股势力的联合围杀,身边的安保人员几乎全军覆没。是凌兄带着他的佣兵团从外围杀出一条血路,将我父亲从绝境中救了出来。他为此身负重伤——左肩中弹,后背被刀砍出一道四十多针的伤口,浑身是血,却没有说过一个‘疼’字。”
秦明月的手指在文件封面上轻轻摩挲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这份恩情,不是一纸合同能够偿还的。”亚撒的声音平静而真诚,“父亲从小就教导我,罗斯柴尔德家族之所以能绵延数百年,靠的不仅仅是财富和权势,更是信诺与担当。凌兄用命保住了我的父亲,等于保住了整个家族的根基。如今他亮出了黄金骑士勋章——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家族提出请求。秦总,所以这不仅仅是一次商业合作。这是罗斯柴尔德家族还一份迟到了四年多的恩情。合同上的条款写得再优渥,都不足以表达家族对凌兄的感激之万一。”
秦明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她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追问,因为她已经懂了——这份合同里的每一个字,都不仅仅是商业利益的博弈,更是一个百年家族对于恩情与信诺的郑重回应。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凌烽。她忽然想起了几年前那个趾高气扬的韦恩,想起他在谈判桌上开出那些苛刻条件时的嘴脸,又想到此刻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位亚撒·罗斯柴尔德——同样是在谈合作,差别之大,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而那个让这差别发生的人,此刻正在楼下挥汗如雨地打着沙包,浑然不知道自己随手做的一件事,改变了整个江海市的商业格局。
“亚撒先生,您的心意我已经完全明白。”秦明月重新翻开合作草案,拿起茶几上的一支签字笔,“既然您说,利润分成的比例由我来填——”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明朗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秦氏集团董事长的干练与果决,也有一个东方女性特有的含蓄与优雅,“那我就填一个双方都能满意的数字。”她低下头,在留白处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一个数字。亚撒低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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