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速度都有明显的提升,但因为没有对比参照,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进步到了什么程度。
凌烽一笑,目光在龙飞和方侯等人身上扫了一圈。他能从这些年轻人的眼睛里看到一种渴望——不是渴望被夸奖,而是渴望知道自己所处的真实位置。这种渴望是进步的动力,也是一名合格战士必备的心理素质。
“这么说吧。如果当初那些闯进秦氏集团的死亡神殿外围人员再来一次,就你们现在的水平,一对一的情况下,你们可以在一分钟内解决战斗。前提是不要轻敌,不要慌张,把平时练的东西在实战中发挥出来。”凌烽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客观不过的事实。
龙飞等人一听,脸上的表情明显亮了几分。他们清楚地记得当初那些死亡神殿的外围人员是怎样凶悍的存在——出手狠辣,配合默契,几乎每一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如果不是当时凌烽在场主导战局,仅凭他们自己根本无法抗衡。而现在,凌烽居然说他们可以一对一干掉那样的对手,这无疑是对他们进步的最大肯定。
“当然,”凌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这只是外围人员的水平。死亡神殿真正的核心成员,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你们那天遇到的人强出至少三个档次。所以不要骄傲,不要自满,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你们要记住,你们已经不再是当初那群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普通保安了。假以时日,你们会成为一支虎狼之师——一支足以在任何情况下守护秦氏集团的中坚力量。”
高云听着,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他比龙飞等人年长一些,经历过的事情也更多,所以他更明白凌烽这番话的分量。虎狼之师——这不是随便说说的场面话,而是凌烽在以黑暗世界的标准来要求他们、期待他们。
闲聊间,凌烽放在长椅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挑——是蓝梅打来的。
自从上次在红梅山庄帮她渡过那次病症发作之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礼拜。这一个多礼拜里蓝梅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他也没有刻意去打扰。他知道蓝梅的性格——这个习惯了将自己包裹在从容优雅之下的女人,不习惯向任何人暴露自己的脆弱。那晚在红梅山庄后园小楼里发生的一切,她裙子肩带崩断时的那份狼狈,她神志不清时咬在他手臂上的那个牙印,她在月光下蓄满泪水却倔强不肯让它们落下的那双眼睛——所有这些,对她而言都是盔甲上被撬开的一道裂缝。
而现在,她主动打电话过来,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凌烽拿着手机走到训练室角落里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按下了接听键。
“喂,梅姐,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凌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蓝梅的声音在发抖,那不是在宴会上端着红酒杯从容淡笑的慵懒嗓音,也不是在后园小楼里倔强讲述往事时那种故作平静的语调——那是一个人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正在从身体内部蔓延开来的痛苦时,勉强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呼救。
“凌、凌烽吗……我、我好像又不行了。”蓝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似的,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颤音,“我头很疼……就是那种有千百根针在往脑子里扎的感觉,比上次发作的时候还要剧烈。身上开始冒冷汗,已经浸透了两件衣服……我、我觉得我的病症又要犯了。而且这一次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更猛烈,我自己一个人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凌烽深吸了一口气,果然跟他预想中的一样——蓝梅的精神创伤后应激障碍又复发了。
从时间上来看,距离上一次在红梅山庄发作仅仅过去了一个多礼拜。这种应激障碍的复发周期因人而异,有的人可能几个月才发作一次,有的人一个月发作一两次。而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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