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时那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清甜,记得凌烽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你没让我失望。”她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一个月后,深蹲一百八十公斤,引体向上八个。她要用这份成绩单告诉那个背着一百五十斤负重袋陪她跑了将近两千米的男人,他没有看错人。
与此同时,器械训练区内的气氛已经彻底被点燃了。二十名兵王在听完凌烽刚才那番关于深蹲和力量训练标准的训话之后,一个个全都憋着一股劲。金刚几乎是第一个冲到深蹲架前的,那双铁铸般的手臂随手就将杠铃片装到了两百四十公斤。在他看来三百六十公斤的深蹲远不是自己的极限,凌教官说一个月内要过四百五十公斤,那他就朝着四百五去。段东流紧随其后,虎目扫了一眼码放整齐的杠铃片,二话不说直接加到两百二十公斤。他今天在深蹲测试中比金刚少了整整二十公斤,以他的傲气绝不能容忍自己和魁梧如山的金刚之间隔着这么大的差距。落星辰选择了一百八十公斤作为训练重量,但他的训练方式与众不同——他不追求单次的极限重量,而是以极快的节奏完成连续的爆发式深蹲,每一组都做到力竭。他的优势是速度和爆发力,绝对力量虽然是短板,但他相信在凌教官的指导下这道短板迟早会被磨平。冷锋默不作声地走到最角落的深蹲架前,有条不紊地往上加片。他没有金刚那股霸气,也没有段东流那股不服输的张扬,他只是一下接一下地蹲下去又站起来,动作频率不紧不慢,呼吸节奏稳定得几乎没有波动。但如果有心人仔细看他的数据就会倒吸一口凉气——他从热身到正式组的过渡最流畅,每一组的递增重量最均匀,组间休息时间最短,总做功量在所有人中最高。
杨威、王虎、刘镇三人组成了一个小型互助小组,互相监督动作标准,在对方力竭时提供保护。上官天鹏选择了一个相对保守的重量——一百五十公斤,但他的训练量非常大,组数多达八组,每组都做到力竭。他知道自己和这群兵王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但他更知道自己有的是时间,只要能练到比别人更拼命,迟早能追上去。
凌烽在器械区来回巡视,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人的训练状态,不时停下来纠正某个人的姿势,或者针对某个人发力结构上的问题给出几句简洁的指导,甚至亲自示范某个技术动作。他在金刚身边站了片刻,看着他用两百四十公斤的重量完成了一组八个深蹲,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下次加重量的时候注意启动时机——从底部到中段的过渡有点急,控制力不够的话容易伤到膝盖。”金刚愣了一下,仔细回想自己的动作,然后点了点头,下一次深蹲时明显放慢了底部到中段的过渡速度,果然发力流畅了许多。
唐箫是所有人中第一个练到极限的。他选择了二百公斤的深蹲重量,在第四组时终于撑不住了——扛起杠铃后整个人直接被压得坐倒在安全架上,杠铃砸在钢架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靠在深蹲架旁大口喘息,汗水沿着他的下巴淌下来滴在脚下的防滑垫上,但他没有坐下休息,只是站了片刻便重新走上前,把重量降到一百六十公斤继续练。王军也紧随其后,他的深蹲极限是三百二十公斤,但训练时选择的是两百六十公斤做组,每一组的次数都比别人少,但他的组数多达十组——他的训练风格是高频次短间歇,追求总量积累。
训练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器械区内的空气被汗水蒸得又闷又热,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一团湿热的棉花。铁锈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弥漫在每一寸空间里,与杠铃片碰撞的闷响此起彼伏地回荡着。当凌烽终于吹响训练结束的哨声时,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凌烽把所有人召集到训练室中央围成一个半圈,用最简短的几句话总结了今天力量训练的整体表现。他的点评简洁如刀,精确到每一个人——谁的动作需要调整、谁的节奏需要优化、谁的重量递增逻辑有问题。同时他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