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的命令是让你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凌烽的右手再次扼住王振的咽喉,力道控制得精准到毫厘——刚好让王振喘不上气,却不会致命,“省厅教你办案是用嫌疑人的家人来做人质?还是说,是你背后那个人教你的?”
王振的脸色由煞白转为青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拼命地眨着眼,似乎在求饶,又似乎在表达什么。在场的刑警们全都僵在原地,额头上的冷汗沿着脸颊往下淌,却没有人敢动——不是因为惧怕凌烽,而是因为那些龙炎战士的枪口正稳如磐石地指着他们的要害。
“凌烽,住手!”韩锋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加急切,“你再掐下去他就要死了!你现在是龙炎组织的教官,是国家的人。如果在警局里杀了省厅派来的刑侦队长,就算你有天大的理由也说不清楚。你想想你父亲,想想你未婚妻,他们还在外面等着你。你要是因为这个人背上人命官司,才是真的让家人受累!”
凌烽的手指停在王振咽喉上,缓缓收紧了最后一下,然后骤然松开。王振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瘫在地上蜷成一团,再也无法维持刚才那副秉公执法的威严面孔。凌烽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还未完全熄灭的怒火,但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王振,你听着。你是省厅派来的,我尊重你是执行公务。但你记住——你能活着在这里喘气,不是因为我不敢杀你。你回到省厅之后,告诉派你来的人,不管是蒋厅长,还是蒋厅长背后那位京城的大人物——要查我凌烽,拿出证据来查,我奉陪到底。但如果再让我听到任何人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不管他是刑侦队长还是厅长,还是京城什么老将军,我都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我说到做到。”
他转过身,目光从那些被枪口指着、脸色惨白的刑警身上扫过。“都把枪收起来。这里是警局,不是战场。我们不是来杀人的,是来接人的。既然人已经接到了,就没有必要再为难这些基层警员。他们只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
龙炎战士们几乎在同一瞬间收起了武器,枪口朝下,保险关闭。动作整齐划一,从瞄准到收枪的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那些刑警在枪口移开的那一刻,几乎同时长出了一口气,有几个人甚至双腿一软靠在了墙上。
王振被两名刑警从地上扶起来,嘴角还挂着血丝,看向凌烽的目光中既有愤恨也有恐惧——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震慑之后的心服口服。他在省厅干了近二十年刑侦,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见过猖狂的、冷静的、变态的、狡猾的,但他从未见过像凌烽这样的人。这个人不猖狂,不冲动,甚至可以说他一直在克制。而他刚才出手制服自己的整个过程中,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毫厘,既让自己受伤受辱,又不至于造成不可挽回的重伤。这种控制力,比杀了他更让他后怕。
凌烽走到龙炎战士们面前,目光从他们脸上逐一扫过。“归队。回基地。”他只说了四个字,便大步朝警局门口走去。龙炎战士们列成两队,跟在教官身后依次走出警局大楼。当凌烽走出警局大门时,等在门外的萧万军和秦明月同时迎了上来。秦明月一眼就看到凌烽衬衫袖口上沾着的血迹,那不是他的血,但她还是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臂,用目光无声地询问着。
“没事,只是教训了一个不懂规矩的人。”凌烽轻轻拍了拍秦明月的手背,转向凌万军,“父亲,让您担心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先回家。”
凌万军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点了点头。他知道凌烽刚才在警局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追问——儿子平安出来,这就足够了。至于那些想动凌家的人,无论背后是谁,都要先掂量掂量后果。
凌烽走到悬停在广场上的直升机前,朝机舱里的龙炎战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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