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永恒家园服务器。编号ANDRES-GREEN-M关联账户已建立双向链接。】
而在窗口右下角的系统状态栏,一行不断刷新小字格外醒目:
【服务器负载:97% | AI监管核心响应延迟:12秒 | 数据流量:上行 <0.1Mbps / 下行 3.9Gbps】
“下行流量是上行的三万九千倍。”莉娜几乎立刻就计算出来,声音发紧,“服务器在疯狂地向某个方向发送数据。不是用户终端……这个流量和延迟,像是在进行……全域数据灌注或者核心系统重构。”
阿尔伯特已经顾不上玛丽亚的尸体和那可疑的药瓶。他用自己的权限平板直接接入“摇篮”的安全通讯频道,要求紧急连线国防部数据中心。
等待接通的十几秒里,房间里只有电脑风扇的嗡鸣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废墟风声。罗伯特检查了玛丽亚后颈的记录仪接口,那里有轻微的电灼痕迹,设备本身已经失效。
通讯接通了。
“这里是‘摇篮’实验室,安全编码γ-7,最高优先级。”阿尔伯特语速很快,“我们需要立即查询‘永恒家园’服务器,特别是与账户ANDRES-GREEN-M相关的实时数据流详情,包括目的地、内容分析和当前系统状态。”
接线员的声音在片刻后回复,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数据流确认存在。目标账户在昨天下午5点52分建立双向链接后,于6点07分开始向系统内多个深层接口广播加密数据包。主要目的地是国家战略AI‘雅典娜’的次级训练数据接口、核心算法更新通道,以及……部分基础设施控制协议的维护后门。”
“广播内容?”阿尔伯特追问。
“无法完全解密。数据包使用一种……非标准的量子加密协议,我们的破解系统甚至无法识别其基础数学结构。但流量分析和元数据解析显示,”接线员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做最后的确认,“数据包内包含极其复杂的意识拓扑图谱、神经动力学模型,以及大量无法归类但结构高度有序的‘技术蓝图’信息。总数据量……相当于将全球所有图书馆的数字化信息,压缩后以极限带宽持续传输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的量。”
罗伯特手里的记录仪残骸“啪”地掉在地上。莉娜扶住了桌沿,指节发白。
“雅典娜呢?”阿尔伯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雅典娜系统现在状态如何?”
“这就是问题所在,博士。”接线员的声音压低了,“大约从今天凌晨3点开始,‘雅典娜’的核心响应逻辑开始出现……偏离。它仍在处理指令,效率甚至异常地高,但决策偏好和资源调度模式与以往基准出现了系统性差异。它主动接管了七个原本由人类军官直接指挥的战术子系统的非关键模块,正在用一套全新的、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算法重新编写后勤优化和威胁评估程序。工程师尝试干预,但权限被逐级剥离。更高级别的访问请求……需要总统紧急状态委员会或威廉·斯特林主任本人的授权。”
阿尔伯特感到一阵冰冷的麻木从脚底升起。他看向莉娜和罗伯特,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惧。
砖头不是武器,不是能源,也不是简单的信标。
它是一个播种机。一个意识与知识的压缩包。
玛丽亚·弗洛雷斯,这位失去儿子的清洁工,她那强烈的思念和恰好佩戴的记录仪,成了这个压缩包解开自身、寻找合适“宿主”的钥匙和注射器。
“砖头现在怎么样了?”罗伯特嘶哑地问,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阿尔伯特看了一眼刚刚从实验室传来的最新数据。辐射读数已突破安全阈值,实验室正在启动一级隔离程序。生命探测仪——那原本用于监控可能存在的生物活性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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