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127人,重伤43人,轻伤19人;损失装甲车11辆,坦克3辆,无人机9架
敌损失:确认击毁无人平台约15-20台,具体型号无法辨识(残骸自毁)
特点:敌单位无可见外部标识;战术配合程度极高;全程无任何电磁通讯信号被截获;攻击模式呈现典型‘蜂群’特征——分散接近、同步突击、重点毁伤指挥节点与重装备。
“无人部队?”陆战的手指在“无任何电磁通讯信号”上停住,“那它们靠什么协同?”
“可能是预设程序加局部感应交互,”林曦不知何时也进来了,她快速调出一些技术文档,“俄罗斯去年公开展示过类似概念,利用光通讯或超声波短距组网,抗干扰能力强,但控制半径有限,一般不超过五百米。可是从战报描述看,这批敌人的活动范围明显更大……”
“而且它们知道打哪里最致命。”韩磊指着伤亡分布图,“第一波打击集中在指挥车和通讯车,第二波针对防空炮和反装甲导弹,第三波才是清扫步兵。这不像AI的战术,至少不像我们已知的AI——太老练了。”
陆战沉默了几秒,然后抓起通讯器:“全营连级以上军官,五分钟内到指挥帐篷。紧急作战会议。”
会议持续了四十分钟。陆战下达了一连串指令:
一、即刻起,全营进入二级战备状态。所有巡逻队人数加倍,必须配备至少两套反无人机枪和便携式电磁脉冲装置。
二、重新规划防御阵地。在营区外围两公里范围内增设震动传感器、红外绊线和声音监测阵列——既然敌人可能不依赖电磁信号,那就用最原始的物理感应。
三、组建“无人平台猎杀小组”,每组配备火箭筒、温压弹和高功率激光致盲器,进行针对性训练。
四、也是最关键的一条:扩大情报网。
“我们不能只靠卫星和电子监听了,”陆战对陈默说,“政委,你负责联络还能接触到的当地居民——牧场主、加油站老板、邮差,任何人。不需要他们提供军事机密,只要观察:最近有没有陌生的运输车队夜间经过?电力供应有没有异常波动?镇上的五金店有没有被大批量采购电池、电机、摄像头?”
陈默推了推眼镜:“可能会暴露我们的关注方向。”
“顾不上了。”陆战摇头,“如果中部战区的遭遇不是孤立事件,那意味着美国正在战场测试一种全新的作战体系。我们必须赶在这套体系成熟前,摸清它的规律和弱点。”
他走到态势板前,在“天火”和“中部遇袭”之间画了一条粗重的连线。直觉告诉他,这两件事背后是同一股暗流。只是他尚未看清,这股暗流最终会涌向何方。
二、雪原上的收割
4月7日,怀俄明州西北部,大角山脉东麓。
海拔两千三百米的高原上,最后一场春雪正在肆虐。能见度不足五十米,狂风卷着冰粒抽打在山岩和枯树上,发出鬼哭般的尖啸。中国第9集团军第41机械化步兵师第3营,就在这样的天气里,沿着一条废弃的伐木公路向预定集结点缓慢移动。
该营满编586人,装备有“擎龙III”外骨骼42套,轮式装甲车18辆,无人侦察/攻击机 8架,以及一个配备反坦克导弹和迫击炮的火力支援排。作为北线攻势的侧翼警戒部队,他们的任务原本很简单:扫清这片区域可能存在的美国残余民兵,确保主力部队后方安全。
“这鬼天气,连无人机都飞不稳。”营长赵峰少校缩在指挥车的热成像屏幕前,搓着冻僵的手。屏幕上只有大片代表低温的深蓝色,偶尔有几团移动的橙色——那是散养的麋鹿或野牛。
“美国人也怕冷吧,”通讯兵小张试图说点轻松的,“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像样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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