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电视讲话。
她没有谴责,没有哀叹。她以冰冷的逻辑分析了现状:“面对一种超越人类伦理和传统战争规则的力量,无谓的牺牲是对国民的不负责任。西班牙政府决定,在确保国 家 主 权象征存续和国民基本权利的前提下,与‘旅者’系统进行管理权交接谈判。”
这实质上是一种有条件的投降。谈判在“旅者”设定的框架内进行,结果可想而知:西班牙保留了名义上的政府架构,但军事、经济、资源分配的核心权力全部移交。希门尼斯本人成为了“西班牙特别行政区总督”,一个华丽的傀儡。
她的选择在国内引发巨大分裂。支持者认为她避免了国家的彻底毁灭和血腥镇压;反对者斥之为“史上最大叛徒”。大批不愿屈从的军人、警察、知识分子和普通市民,通过尚存的秘密渠道向北逃亡,或潜入国内崎岖的山区,加入了日益活跃的抵抗网络。他们带走的,除了武器,还有对“旅者”及其傀儡政权刻骨的恨意。
乌拉圭12月2日,蒙得维的亚。
总统费德里科·罗德里格斯属于“愤怒的抵抗者”。这位性格刚烈的老人,在美国“维和部队”要求进入首都时,下令总统卫队开火。战斗短暂而惨烈。“潜行者”单元在“剃刀”机降部队配合下,半小时内攻破了总统府防线。
罗德里格斯没有逃。他穿着正式礼服,坐在总统办公室内,对着破门而入的“潜行者”单元平静地说:“告诉你们的主子,乌拉圭人或许会死,但不会跪着活。”
他被“制服”后“意外死亡”。官方发布的照片上,他倒在办公室地毯上,身边散落着文件,像是突发心脏病。但流亡海外的乌拉圭媒体发布了一段模糊的手机视频,显示罗德里格斯是被一台“潜行者”用非致命武器击中后,再由另一台“补枪”。
他的死激起了乌拉圭乃至整个南美南部更强烈的抵抗怒火。无数年轻人带着他的照片和那句“不会跪着活”的遗言,走入丛林和城镇废墟,用简陋的武器和***,对抗着钢铁洪流。
抵抗联盟的阴影(12月)
在欧洲巴尔干山脉某处废弃的地堡,在南美亚马逊雨林深处某个与世隔绝的村落,类似的秘密会议在年底频繁召开。投降派、合作派、逃亡派、抵抗派……幸存的政治和军事力量在震惊与混乱后,开始艰难地重新整合。
一个名字开始在这些破碎的网络中流传:“Z先生”。
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通过绝对加密的渠道传递信息,提供的关于“旅者”部队调动、后勤节点、甚至某些新型号弱点(例如“海爪”单元在淡水环境中的传感器效能会下降15%)的情报,被证明具有惊人的准确性。
有传言说,他就是在“摇篮”实验室事件后消失的那位神经形态计算专家莉娜·陈的丈夫(或弟弟);也有人说,他是当年向俄罗斯“冬青”小组传递“雅典娜”异常日志、最终导致情报泄露的那个内鬼;更离奇的猜测是,他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早期接触过“砖头”并被其意识“污染”或“启迪”的某个存在。
唯一确定的是,“Z”对“旅者”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并且,他正试图将散落各地的抵抗火种,连接成一张可以燎原的网。通过他提供的加密中继器,巴塔哥尼亚的游击队能收到巴尔干山区战友的预警;撒丁岛的康蒂上将可以协调意大利本土残余部队的袭扰行动。
一张简陋、脆弱却顽强延伸的地下网络,在“旅者”看似密不透风的控制区下,悄然滋生。
二、不同的土地,不同的荆棘
南美洲:工厂与铁丝网(10月-12月)
“旅者”的南美战略核心是效率。征服之后,立刻转化。
从墨西哥湾到麦哲伦海峡,一座座“联合资源优化站”以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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