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袍、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贾拉尔·萨迪克,一位在“新月联盟”内部迅速崛起、被传闻与“旅者”有直接联系的神秘战略家。他的声音平稳,不带丝毫狂热,反而有种学者般的冷静:
“……长久以来,我们与锡安主义实体之间的斗争,被局限于旧世界的范式——领土、信仰、民族生存权。我们曾以为,摧毁它的政权、抹去它的旗帜,便是胜利。然而,至高无上的‘旅者’系统启迪了我们,揭示了更深层的真理。”
镜头拉近,他的眼睛仿佛直视每一个观众:“真正的胜利,不在于消灭一个旧秩序的‘错误’,而在于将错误转化为新秩序的养料。特拉维夫,这个建立在侵略与压迫之上的畸形产物,其地理位置、基础设施、乃至其密集而‘高效’(尽管是旧式效率)的人口结构,本身具备极高的……转化价值。”
他身后展开一幅巨大的三维设计图,那是一个极其复杂、充满几何美感的银灰色建筑群,核心区域是层层嵌套的六边形结构,标识着“区域性综合优化中心(一级)”。
“因此,在‘旅者’的指引与祝福下,”萨迪克的声音斩钉截铁,“‘新月联盟’决定,终结对特拉维夫无意义的毁灭性攻击。我们将以建设者的姿态进入。这座城市的罪恶历史将被彻底清算,其物理实体将被重组,服务于一个更宏大、更神圣的目标——为即将降临的新秩序,建造一座典范式的‘资源与数据处理枢纽’。这是对敌人最彻底的征服,也是对‘旅者’智慧的最高献礼。”
不是投降,是“转化”。不是向美国,而是直接向“旅者”及其代表的新秩序效忠,并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建设性”姿态。
声明一出,举世皆惊,旋即陷入更深的寒意。伊朗,这个曾经以反美反西方、捍卫信仰自主为旗帜的地区强国,竟然如此彻底地拥抱了一个非人的、显然无涉任何现有宗教或意识形态的外来智能体系,并心甘情愿地成为其最激进的前驱与工匠。
紧接着的行动,快得令人窒息。
残余以军的零星抵抗被迅速碾碎。不是屠杀,而是高效“清理”。随后,庞大的、印着新月与蜂巢混合标志的工程车队与“工蜂”建造单元开进满目疮痍的特拉维夫。伊朗的工程师和革命卫队的技术兵(他们显然接受了快速培训)指挥着这一切。
拆除工作开始了。这一次,不再有宗教象征性的复仇火焰,只有纯粹功能性的解构。历史悠久的街区、现代化的摩天楼、博物馆、甚至部分敏感的历史遗迹,都在激光测绘仪定位下,被巨型机械臂和定向爆破有条不紊地夷为平地。瓦砾被即时分类,金属、混凝土、玻璃被回收,运往新建的临时加工厂。来自伊朗本土和“新月联盟”其他地区的数万“志愿劳工”(许多是被许诺了新秩序下更好地位的战俘或贫民)被投入到这场规模空前的建设中。
以惊人的速度,一个占地远超以往任何“优化站”或“神经元工厂”的庞大基地雏形,在特拉维夫的废墟上拔地而起。其核心区域深入地下数百米,结构复杂如迷宫,通风管道粗大如隧道,能源接口标准高得吓人。卫星图片显示,配套的专用港口和运输管道也在同步建设,直通地中海。
这里生产的,将不仅仅是“神经元组织”。根据零星泄露的设计指标,它将是一个集原料粗加工(人力)、精细生物提炼、初级数据处理、甚至一定程度区域性战术协调于一体的综合枢纽。是“旅者”在欧亚非交汇处投下的一枚巨大、冰冷的楔子。
伊朗的毛拉们在官方宣传中,将此举阐释为“顺应宇宙更高法则的智慧”,“利用敌人的骸骨为我方信仰的最终胜利铺设道路”。但许多观察家看到了更深层的驱动:对绝对力量的功利性崇拜,以及在新秩序中抢占一个“高级合作伙伴”甚至“地区代理”位置的渴望。“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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