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看着满地尸体,眼睛都红了。
“你疯了?”
“这里是祖祠!”
“你竟敢在祖宗牌位前杀自家族人?”
另一个筑基长老也怒吼道:“老祖还在后殿静养,你怎敢如此放肆!”
“来人!”
“拿下他!”
几名顾家长老同时催动法器。
可下一刻,他们脸色齐齐变了。
灵力不动,不是消失了。
而是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堵在经脉里,怎么都运转不顺。
那名老族老低头看向桌上的灵酒,瞳孔猛地一缩。
“不好!酒里有东西!灵果也有问题!”
周围族人这才反应过来。
有人拼命催动灵力,却只觉得丹田发沉。
有人想往外跑,刚迈出两步便摔在地上。
有人惊恐大叫。
“家主,你到底给我们吃了什么?”
“顾景山,你这个畜生!”
“你连同族都害,你不得好死!”
骂声一下子炸开。
惶恐,愤怒,不敢置信。
所有情绪混成一团。
可顾景山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的眼里,只剩下袖中那枚逐渐成形的血胎。
他甚至不再解释,也不再给自己找理由。
青光再起,一个又一个顾氏族人被洞穿身体。
鲜血被黑石牵引,化成细细血线,汇入那团越来越像元胎的东西里。
顾景山越杀,眼睛越红。
快了。
再多一点。
只要元胎雏形成了,他就有资格去碰老祖那枚同血金丹。
到时候,金丹是他的。
顾家的未来,也是他的。
祠堂之外。
顾家外围山道上,一队玄阳宗巡逻弟子正好经过。
领头的是一名筑基执事,名叫李力。
他不是随便巡到这里的。
宗门高层早就打过招呼,让他们这几日多盯着顾家。
顾长烬刚被请回顾氏祖祠,转头顾家就封了祖地。
这事怎么看都有点怪。
李力停在半山腰,眯眼看向顾家后山。
“血禁?”
身后一名弟子低声道:“师叔,顾家说是祖祠血灯不稳,外人不得窥探。”
李力没说话。
正常来说,依附宗门的修真家族开祖祠血禁,不算什么大事。
可顾家现在不正常。
就在这时,顾家祖地深处,忽然有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轰!
血光撞在阵法光幕上,竟硬生生冲散了一部分血禁。
下一瞬,祖祠里的惨叫声、怒骂声,顺着破开的缝隙传了出来。
对于凡人而言,也许很模糊。
可对修士来说,这和在耳边喊没区别。
“顾景山,你疯了!”
“你竟敢屠族!”
“老祖救命啊!”
“别杀我!家主,我是嫡脉啊!”
紧接着,是顾景山嘶哑又癫狂的声音。
“闭嘴!”
“你们懂什么?”
“顾家养你们这么多年,如今让你们为家族大业献身,有何不可?”
“老祖才是顾家的根本!”
“你们今日以血续灯,以命成胎,是为了老祖,也是为了顾家百年!”
“谁敢反抗,便是不忠不孝!”
“杀!”
李力等人全都僵住了。
几名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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