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街角走,打算把这事告诉陈念璘,却没注意到,绸缎庄的门后,一双眼睛正盯着他的背影。
约翰·凯特翻身跃进店门,绸缎庄内的算盘还歪在柜台上,范永斗匆忙离去时没来得及收拾。他目光扫过货架,突然被角落里的反光吸引——一把钥匙躺在稻草堆里,银灰色的金属柄,凹槽形状竟与他家踏板摩托的钥匙分毫不差。“这是……我自己的摩托车钥匙?怎么会在这儿?”他捏着钥匙翻来覆去地看,齿痕上还留着他当年不小心磕出的缺口。
刚踏出店门,街上的喧闹声骤然消失。方才还说笑着的百姓不知何时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玄魔与后金士兵的混合队伍——玄魔士卒的刀枪闪着寒光,血滴魔的铁环在指间打转,刀斧魔的巨斧拖在地上划出火星;后金士兵则穿着铠甲,鸟枪手的枪管泛着黑铁色,能射手已搭箭拉弓,箭头直指他的胸口。
“被发现了吗?”约翰握紧蟠铜宝刀,刀身的云雷纹瞬间亮起。玄魔士卒率先冲锋,长辫甩动间,长枪如林刺来。他侧身避开枪尖,宝刀横劈,火焰顺着刀刃窜出,直接将前排三个玄魔士卒的躯体烧成焦炭,黑烟升起时,妖之驱环贪婪地吸走魔血。
血滴魔的铁环带着风声袭来,约翰俯身让过,刀背重重砸在其手腕上,铁环脱手的刹那,刀刃已刺穿它的咽喉。刀斧魔咆哮着劈来巨斧,他借力向后翻滚,避开锋芒的同时,宝刀反手刺出,精准地从其肋骨缝隙刺入心脏。
后金鸟枪手扣动扳机,铅弹擦着耳边飞过。约翰猛地冲向墙根,脚蹬墙面腾空,宝刀在空中划出圆弧,将能射手的箭矢尽数劈落。落地时顺势一滚,避开玄魔力士的重拳,刀光反转,切开其粗壮的臂膀。卡图里的水泡炮弹炸在脚边,他踩着水花跃起,一刀劈碎萨姆帕的虾头,同时用刀柄撞昏扑来的后金士兵。
蟠铜宝刀的火焰越来越盛,约翰如同一道火墙在敌阵中穿梭。玄魔们化作黑烟消散,后金士兵的尸体则倒在地上,成了他前行的路标。杀至街角一间瓦房前,门楣上刻着个与木箱相同的“晋”字,他推门而入,一股机油味混杂着油墨香扑面而来。
屋内的景象让他愣住——墙角堆着汽车轮胎,桌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纸箱上印着他那个时代的快递单号。最显眼的是桌角的字条,毛笔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疯狂的气息。
“这字我看不懂。”约翰正皱眉,羽儿突然从窗外飞来:“我来帮你!”她翅膀扇动间,那些汉字仿佛活了过来,在约翰脑海中化作熟悉的音节。
字条上是王杲的笔迹:“探寻妖族遗迹多年,终至初阶。解读遗迹记忆,方知妖族之秘竟与时空相关。寻得操纵时空之器,然玄魔愚钝,未解其法。吾王杲以毕生智计,必破此谜,呈于世人。
需向吾外孙努尔哈赤大人禀明,然尚需时日。可恨晋商船上的玄魔无能,屡屡误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约翰将字条折好揣进怀里,门外传来熟悉的呼唤:“约翰凯特!”
陈念璘推门而入,荡邪剑上还沾着黑血:“码头有晋商船入港了,你这边发现了什么?”
约翰递过字条,陈念璘看完后怒极反笑:“果然是王杲这老贼!他竟在打时空的主意!”
“王杲是谁?”
“玄魔科学家,”羽儿抢着说,“造了好多玄魔,还总想着干些逆天的事!”
约翰摩挲着摩托车钥匙:“如果上了晋商船,说不定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陈念璘点头:“事不宜迟,我们走。”
两人并肩走出瓦房,码头方向传来船锚落地的巨响,一场新的风暴,已在港口酝酿。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三个血滴魔突然从货栈顶上跃下,铁环带着倒刺的“哗啦”声划破空气。陈念璘脚尖点地旋身,荡邪剑的银辉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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