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也不惯着,“裴绾音,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你和她之间的事?时泽聿,你也配说这句话?”
“祁知予嫁给你两年,你给过她什么?除了冷落、委屈和伤害,你还给过她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打横将祁知予抱了起来。
祁知予很轻,裴绾音眉头皱了一下。
这才多久没见,她就又瘦了。
“现在她要离婚,你又死缠烂打不肯放手。”
时泽聿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
裴绾音懒得争辩了,抱着祁知予离开。
地下停车场。
副驾驶的宋砚忍不住开口,“裴总,要不我上去看看?”
“不用,绾音能处理。”
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电梯口。
他不知道绾音能不能从时泽聿手里把祁知予带走。
时泽聿那个人向来偏执强势。
更何况,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渡川》的导演是祁知予。
以他的性格,大概率会死缠烂打,不肯让祁知予离开。
裴司晏的手指微微收紧,如果绾音带不走她……
他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底那股翻涌的戾气。
电梯门缓缓打开。
裴司晏看到裴绾音抱着祁知予走了出来,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
他推开车门,大步迎了上去。
“哥,快,她晕过去了!”裴绾音语气急切。
裴司晏伸手,小心翼翼地从裴绾音怀里接过祁知予。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里一阵阵发闷。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
后悔自己的优柔寡断。
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多顾虑,如果他早一点出手。
如果他没有因为“她还没离婚”这句话一再退让……
是不是祁知予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哥?”裴绾音见他站在原地不动,有些着急地推了推他,“发什么呆啊,赶紧上车!”
裴司晏回过神,抱着祁知予走到车旁。
宋砚已经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祁知予放进后座,让她靠在座椅上。
然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条羊绒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哥,我们尽快送知予去医院!”裴绾音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语气急切。
“她身体本来就没恢复,刚才又受了那么大的刺激,得赶紧让医生看看!”
裴司晏坐进后座,眸色沉了沉,“不去医院了。”
“啊?”裴绾音一愣,回过头看他,“不去医院?那去哪?”
“去我家,我安排医生过去。”
裴绾音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不去医院。
可对上裴司晏那双沉得发黑的眸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她乖乖应了一声,回过头帮宋砚指路。
车子驶离市中心,往城郊的方向开去。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裴司晏下车,将祁知予抱了出来。
“哥,医生什么时候到?”裴绾音跟在身后,语气焦急。
“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裴司晏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医生到了以后,检查了一番,
交代病人不能再受刺激了,也不能再操劳。
这身子骨,再折腾下去,迟早要出大问题。
裴司晏点头应下。
医生配好药,给祁知予扎上针,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收拾东西离开。
过了一会儿,裴司晏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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