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了几百年的……”
“流传了几百年?”校长冷笑,“《三国》《水浒》那是流传,你这叫流传?”
杜律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雨幕中,陈国良又开口了。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唠家常:“校长,那本书是我带给他的!”
“我看这孩子太死板了,帮他开阔开阔眼界!”
校长的嘴角抽了抽。
陈国良继续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这是全心全意为校长着想”的真诚:“对了校长,听说您当年在烟花柳巷也有不少老相识?”
“这本名著您要不要也来一本?”
“我那存货多的是,管够!”
这话一落地,整个操场安静了足足两秒。
然后,屋檐下那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校长。
那眼神翻译成人话就是:哦!
原来您也是老江湖啊?
校长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说:“胡说八道!”
“我那叫地下工作!”
“是革命!”
“烟花之地三教九流,最容易套取情报!”
“这叫革命智慧!”
“你们这些小屁孩懂什么!”
“噢!”陈国良在雨中拖长了调子,这一个字拐了十八个弯。
紧接着,屋檐下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噢!”。
那声音比黄浦江上的轮船汽笛还悠长。
校长的面子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陈国良!”
“加跑十公里!”
“杜律民!”
“罚跑三十公里!”
“立刻!”
“马上!”
杜律民哭丧着脸冲进雨中,一边跑一边用杀人的目光瞪着陈国良的背影。
可他刚跑出去没多远,陈国良又扯着嗓子喊了:“校长!”
“我这还有猛料!”
“关征林上次休沐日聚众……”
“黄卫训练的时候偷奸耍滑……”
“贺中寒上课偷偷画您的光……”
“王庸上次……”
“蒋先昀……”
话音没落,屋檐下炸了锅。
“陈国良你个狗日的!!”
“你这是要拉着大家一起死啊!”
“校长!”
“别信他!”
“他嘴里没一句人话!”
“我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啊,校长!”
校长咬了咬牙,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两颗鸵鸟蛋。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一张张慌张的脸。
突然有了一种“既然你们都找死,那就一起死”的觉悟。
“黄埔一期全体都有!”
“三十公里!”
“立刻执行!”
“谁少跑一步,明天早饭取消!”
哀嚎声盖过了雨声。
操场上,一群如狼似虎的年轻人冲进雨幕,目标出奇一致。
陈国良!
“陈国良!”
“老子跟你没完!”
“你等着,等跑完了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陈国良撒丫子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黄卫!”
“以后别在那儿鼓捣你那永动机了!”
“你那叫民科,懂不懂?”
“黄卫,这玩意儿,你就是个外行!”
“改明儿我给你整本法兰西的《风流画报》,那才是正经学术研究!”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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