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枚弹片。
这枚弹片是取出来的诸多弹片中最小的一块,其余的都取出来了。
唯独最大的那一块嵌在心脏附近。
他不敢动。
“陈国良同志的伤势……”
顾医生摇了摇头,“全身上下多处伤口,左腿骨折,不过问题不大!”
“他额头上的伤口也不轻。”
“但最致命的是胸口这块弹片。”
他指了指陈国良胸口的位置。
“弹片距心脏只有几厘米。”
“我……我能力有限,没有把握取出来。”
校长的眉头猛地皱紧:“没把握?”
顾医生咬了咬牙,把实话说了出来:“常将军,我从事外科手术十几年,做过不少大手术。”
“但陈国良同志胸腔里的这块弹片,位置太过刁钻,紧贴着心脏大血管。”
“如果由我来主刀……生还几率……”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不足百分之五。”
不足百分之五。
这四个字像一记闷雷,砸在厢房里每个人的心头。
校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政治部主任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足百分之五?”校长的声音猛地拔高了,“那你还等什么?”
“你倒是想办法啊!你是羊城最好的外科医生。”
“你要是都没办法的话,谁有办法?”
顾医生被校长这一嗓子吓得一个激灵,额头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但他还是咬着牙,把后半句话说完了:“常将军,还有一个人有办法。”
“谁?”
“说!”
“大不列颠帝国传教士——查尔斯医生。”
校长一愣:“传教士?”
“此人毕业于剑桥大学医学院,在伦敦皇家医院工作多年。”
“后受教会派遣来华传教,在京城协和医院挂名。”
“据我所知,此人是大不列颠帝国最顶尖的外科医生之一。”
“尤其擅长处理此类靠近重要脏器的异物取出手术。”
顾医生的声音变得急促了些许,“我当年在羊城医学研讨会上,听过查尔斯医生讲座。”
“也亲眼见他演示过此类手术。”
“如果……如果是查尔斯医生主刀。”
“陈国良同志的生还几率将达到五成。”
“五成?”校长急得直拍桌子,“五成也算有把握?”
“常将军,”顾医生擦了把额头的汗,“陈国良同志胸腔内的弹片嵌入位置极其危险,大血管和心脏都近在咫尺。”
“这个位置的手术,对任何一个外科医生来说都是巨大的挑战。”
“五成生还率!”
“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大信心了。”
五成。
一半活,一半死。
校长沉默了很久。
站在一旁的加仑将军,此时终于开口了:“常将军,眼下当务之急。”
“是确定这位查尔斯医生的具体位置。”
“以及用多长时间能将此人请到棉湖。”
校长点了点头,看向顾医生:“查尔斯现在在什么地方?”
“一个月前我收到过他从京城寄来的信函。”
“当时他在京城西城一处教堂传教,同时仍在协和医院挂名。”
顾医生想了想,“那教堂的名字……叫缸瓦市教堂。”
校长转过身,看向政治部主任。
政治部主任点了点头,沉声道:“我立刻安排人给京城方面发电报。”
“确认查尔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