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在打颤,“口径至少得有两百毫米以上,他们怎么会有这种武器?”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布莱尔一把拽住勒梅尔的衣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勒梅尔哭丧着脸看向布莱尔,“上校,我们撑不住了,必须谈判!”
“谈判?”布莱尔的眼睛一瞪,“跟一群夏国士兵谈判?”
“你疯了吗?”
“大不列颠帝国的脸面往哪儿搁?”
“脸面?”
勒梅尔也急了,“再不投降,命都没了!”
“你看看外面!”
布莱尔又看了一眼窗外。
正好看到一个黄埔学生兵一脚踹开一扇门,里面三个英军士兵举着手出来。
那个学生兵抬脚就踹翻了一个,用枪托砸在另一个脑袋上,砸得鲜血直流。
第三个更是被吓得直接瘫倒在地,裤裆都湿了。
布莱尔的嘴角猛得抽搐了几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
一个年轻的夏国军官走了进来,军装上还带着硝烟味。
此人正是王庸。
“谁是头儿?”王庸的目光扫了一眼屋里的两个人,最后落在布莱尔的军衔上。
布莱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的右手摸向腰间的手枪。
但王庸的动作更快。
只见他一抬手,手枪已经顶在了布莱尔的脑门上。
“再动一下,老子送你见你们上帝。”
布莱尔的手僵住了。
勒梅尔倒是识相,立刻把双手举过头顶:“我投降!”
“我投降!”
“法军上尉勒梅尔,请求战俘待遇!”
王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战俘待遇?”
“行啊。”
王庸一挥手。
站在他身后的几个士兵冲上来,立刻把布莱尔和勒梅尔按倒在地,然后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布莱尔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脸贴着冰冷的地板,闻到了尘土和血腥味。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
但更屈辱的还在后面。
他被拖出办公楼的时候,外面的黄埔学生兵已经基本控制了整个租界。
街道上。
跪了一地的洋人士兵,一个个低着脑袋,像极了霜打的茄子。
而租界外围。
黑压压的百姓涌了过来,扶老携幼,人山人海。
当布莱尔和勒梅尔被拖出来的时候,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就是他们!”
“就是这些洋鬼子下的命令!”
“杀了他们!”
“血债血偿!”
石头、烂菜叶、臭鸡蛋,从四面八方飞过来,砸在布莱尔和勒梅尔的身上。
布莱尔被一个臭鸡蛋砸中了脸,蛋黄糊了一眼睛。
又腥又臭!
他差点没吐出来。
勒梅尔更惨。
一块石头砸在他额头上,磕出一个口子,血顺着脸往下淌。
“别打了!”
“别打了!”翻译官在一边喊,“这两个是重要俘虏,留着有用!”
但还是有人不解气,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挤到前面,指着布莱尔骂:“你这个畜生!”
“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
“我儿子今天就是来游行的,他才十七岁!”
“你们把他打死了!你还我儿子!”
老太太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周围的人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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