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一切。”
他转身看向陈国良,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陈国良,你还愣着干什么?”
“松绑!”
陈国良没动。
“陈国良,信不信我现在就撤了你的职?”陈宫伯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让你松绑!”
陈国良还是没动。
他的目光越过陈宫伯,落在布莱尔身上。
布莱尔正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写满了“你拿我没办法”的得意。
“陈国良!”陈宫伯气得直跺脚,“你到底放不放人!”
“不放。”
“你!”
陈宫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指着陈国良的鼻子骂:“你这个军阀!目无长官!”
陈国良终于转过头来,看着陈宫伯。
“陈大主任,您说我是军阀?”
“你不是军阀是什么?”
“拥兵自重,不听号令,这不是军阀是什么?”
“那陈大主任呢?”陈国良的声音不紧不慢,“洋人杀了咱们的人。”
“您不想着怎么替百姓讨公道,反倒忙着给杀人凶手松绑。
“这叫什么?”
“这叫夏奸?”
陈宫伯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
“你!”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陈国良往前迈了一步,“陈大主任,您在青天党的口号喊得比谁都响。”
“可真到了该硬的时候,请问您的骨头呢?”
“您的脊梁呢?”
“我!”
“您不是说您为国为民吗?”陈国良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周围几十米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我倒要问问,您为的是哪个国?”
“为的是哪个民?”
“是为夏国、为夏国的百姓,还是为大不列颠帝国、为法蓝西共和国?”
“你!”
“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陈国良冷笑,“就你的所作所为,还用得着我污蔑你?”
“你!!”
“你!!”
陈宫伯气得浑身发抖。
他身后的一个官员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陈营长,您这话说得太重了。”
“陈大主任是一心为国的,只是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
“角度?”陈国良瞥了那个官员一眼,“什么角度?”
“跪着的角度?”
那官员的脸腾地红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宫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陈国良,我不跟你做这些无谓的争吵。”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文绉绉的调子,“我今天来,是奉了青天党高层的命令。”
“你必须无条件服从。”
“放人,这是命令。”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你执意抗命,后果自负。”
陈国良看了他几秒钟,忽然笑了。
“行。”
他拍了拍手,“松绑。”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庸第一个急了:“营长!”
陈国良抬手制止了他。
几个卫兵连忙上前,割断了布莱尔和勒梅尔身上的绳子。
布莱尔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麻的手腕。
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得意。
只见布莱尔整了整身上的军装。
那副神态更加倨傲与张狂!
“这就对了。”他拍了拍陈宫伯的肩膀,用的力气不小,“夏国还是有懂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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