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弹药方面……”
“得到了滇南带过来的补充,以及奉天兵工厂的补充之后。”
“我们每人一百二十发步枪弹,我们的新枪好像是叫1911半自动步枪,火力凶悍的很!”
“另外还有十颗手榴弹,挺富裕的。”
赵长庚把树枝一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机枪班的两挺机关枪,子弹管够。”
“防炮洞昨晚工兵连夜挖了四个。”
“再加上奉天城外原有的防御工事,够咱们来回倒腾的。”
“记住一点,打一阵就换一个位置,别让人家炮兵把咱一块儿端了。”
“指导员,你怎么看?”
赵长庚看向连指导员章向阳问道。
“我没意见!”
“指挥上的事情归你,思想上、生活上的事情归我管!”
“好!”赵长庚拍了一下大腿。
他看向众人说道。
“你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
“各班就位。”
六个班长各自带着自己的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砖窑周围那些被炮火熏黑了的断墙和沟壑之间。
赵长庚最后看了一眼奉天城的方向,城里的灯火在黎明前的那片暗蓝色里亮着,星星点点的,像一条安静的光带。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步枪的枪栓拉了一下,推弹上膛。
九月十九日天亮之后,鬼子的进攻比预想的来得更快。
城北方向,独立守备大队的两个中队,率先向王以哲部设在杨树林附近的防线发起了试探性攻击。
三八式步枪的枪声在晨雾里清脆而急促,子弹贴着地面飞过来,打在树干上溅起一片碎木屑。
二班班长带着人打了一轮齐射,撂倒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鬼子。
然后立刻按原定计划撤出阵地,沿着高粱地之间的田埂快速向东移动。
鬼子追了大约一百多米地,发现前面又有一道新的射击线。
机枪声从一座废弃的农舍二楼响起来,轻机枪的射速不慢。
两条弹链打出去,追在最前面的鬼子兵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一样倒下去。
后面的人立刻卧倒还击,但等它们组织好火力压制的时候,农舍里的人已经从后门撤走了。
这样的循环,在城北八公里的防线上一整天都在重复。
……
不过在中午十二点之后,鬼子的炮兵开始加大轰击力度。
150毫米的重炮炮弹落在城东那片砖窑附近时,地面都在颤动。
炮兵轰!
炮兵轰完步兵冲!
这是鬼子百年不变的战术。
也是极为实用的战术。
但在这一刻!
这个战术,似乎有些失灵了。
赵长庚与指导员章向阳二人,蹲在一条半人深的堑壕里。
头顶的土簌簌地往下落,落了二人一脖子。
赵长庚伸手拂了一把,把身子往堑壕壁上贴紧了一些。
“连长!”
“指导员!”一个士兵从堑壕拐角处跑过来,蹲在他身边,“鬼子上来了,从北边水沟方向,一个中队左右的兵力,还有两辆装甲车。”
赵长庚咬了咬牙,掏出望远镜往北面看。
晨雾已经散了大半,灰绿色的军装在一片被炮弹炸秃了的开阔地上呈散兵线展开。
两辆装甲车在队伍后面慢吞吞地跟着,车顶的机枪塔正在转动方向。
“老规矩。”赵长庚把望远镜收起来,“等他们走进再打。”
“第一轮先把那两辆装甲车废了,集束手榴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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