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烟农们正忙着晾晒,那金黄色的叶片铺满了晾房,远远看去,像铺了一地碎金子。”
“另外,春城制药总厂传来喜讯——磺胺的月产量突破了三百公斤。”
“据介绍,以目前的产能规模,滇南的磺胺不仅可以满足本省需求,还能向周边省份及南洋地区适量出口。”
“该产品在国外卖得可不便宜,咱滇南自己产的,成本低,药效好,堪称是‘救命药’中的性价比之王。”
陈国良靠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收音机就在旁边的石桌上放着。
午后的阳光透过桂花树的叶子洒下来,在他身上落了一身碎金。
宋华韵坐在另一张藤椅上,手里剥着一颗荔枝。
剥好了也不自己吃,抬手就往陈国良嘴边递。
宋华韵把那颗晶莹剔透的荔枝塞进陈国良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汁水,“咱滇南的磺胺都卖到南洋去了,你这当司令的倒好,整天在家晒太阳吃荔枝。”
陈国良嚼着荔枝,含含糊糊地说:“那叫什么话?”
“我那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滇南的厂子一天天转,田里的稻子一茬茬收,我坐在家里听收音机,那叫不打扰一线生产。”
“呸。”
宋华韵笑了一声,又剥了一颗荔枝,这回没递给他,自己吃了,“你那些兵在热河打仗呢,你倒是一点不着急。”
“急什么?”陈国良把荔枝核吐在掌心,随手扔进石桌底下的簸箕里,“蔡光举那家伙打仗比我稳,他又是黄埔一期的老兄弟,我不操心他。”
“有他在,我放十万个心。”
“况且,东洋人现在在热河的动作,就是试探。”
“它们没准备好在夏北打大仗,奉北那边的地盘还没消化完呢,煤炭都挖不出来几车,拿什么跟咱打全面战争?”
宋华韵撇了撇嘴,正要再说什么,院子那头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
两个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后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前面那个穿着浅蓝色的小褂子,跑得又快又稳,两只小短腿倒腾得跟小风车似的。
嘴里还“啊啊”地喊着什么,也不知道是在叫爸还是在叫妈。
后面那个穿着粉红色的小裙子,步子稍微慢一些,跑起来摇摇晃晃的。
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一边跑一边咯咯笑,口水都顺着下巴淌下来了。
“哎哟!”
“我的小祖宗们!”
宋华韵赶紧把荔枝碗放下,站起来迎过去,一把捞住了跑在前面的那个,“守民,你慢点跑,摔了怎么办?”
陈守民被她捞住了也不老实,扭着小身子往陈国良那边够,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爸!”
“爸!”
“抱抱!”
“抱抱!”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咬字还不清楚。
陈国良从藤椅上坐起来,伸手把儿子接过来,放在膝盖上。
小家伙一坐下就伸手去够石桌上那盘荔枝,被陈国良一把捞住手腕:“你牙还没长齐呢,吃不了这个。”
陈安宁这时候也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跟前,仰着小脸看陈国良,两只大眼睛圆溜溜的,睫毛又长又翘。
她没跟哥哥一样喊“爸”,而是伸出小手指了指陈国良耳朵后面那根夹着的红塔山,奶声奶气地说:“不要抽!”
“不要抽!”
“臭!”
“臭!!”
说完,这枚魔丸将陈国良耳朵后面的红塔山。
往远处一扔!
随即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陈国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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