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流血,若是高层内部有人向外泄露军机,炮位坐标、兵力调动、将领行踪一股脑捅给东洋那边。
尤其是有关江阴要塞沉船歼敌计划。
一旦这些情报泄密的话,再好的部署,那也全都是镜花水月。
炮弹还没有打出炮口,敌人便已经一清二楚。
所以!
歼敌计划拿出来之前,需要将内部的走狗找出来。
如此!
陈国良才会放心拿出整个计划。
但是!
陈国良虽然知道走狗头子大概是谁,但还是需要相关证据的。
想到这里,陈国良眉头微微收拢。
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就算是拿住了这一个,或许还有其他人。
而一旦对方嗅到风声销声匿迹,那就亏大了。
片刻之后,桌上那台黑色手摇电话机嗡嗡震动起来。
陈国良伸手拿起听筒。
听筒另一头传来一阵略显恭谨,还带着几分紧绷的声音。
“老师,是我。”
电话那头正是军统的戴老板。
戴老板入黄埔,本就是陈国良特招。
故而,陈国良对他有点拨提携之恩。
于戴老板而言,眼前这位军令部部长。
既是上司,更是授业的师长。
地位悬殊摆在那里,戴老板心中向来敬重,同时又带着抹不去的畏惧。
电话接通的瞬间,戴老板那边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陈国良没有多余寒暄,直入正题。
“雨农!”
“今天找你,有一桩极为要紧的差事交到你手上。”
“此事!”
“我已经请示过总司令,总司令让我全权负责!”
“让你毫无保留的配合我行事!”
“相关情况,不久后你应该会知道。”
“这个差事!”
“关乎淞沪战事的首战,是否能取得最大战果。”
“故而!”
“这件事仅限你我二人知晓,军统内部除了你,第二个人都不许全盘知悉。”
听筒那头,戴老板心里咯噔一下。
“学生明白。”
“老师请讲,但凡我军统能够办到的,万死不辞。”
“现在战局迫在眉睫,淞沪一带大战一触即发。”
“前线兵力调动,要塞布防,长江水道所有部署,处处都是最高机密。”
“可我有足够理由断定,在咱们大夏国高层圈子里面,潜藏东洋安插的高级间谍。”
陈国良语气平稳,听不出太大情绪波动。
但是每一个字分量十足,顺着电话线传到另一边。
“这些人,能够接触最高层级的军政情报。”
“寻常街头密探,抓一百个,也抵不上这么一个身居高位的内奸往外漏一次消息。”
戴老板闻言,声音多了几分凝重。
“老师,其实我们军统也一直盯着高层圈子。”
“只是这些人物身份特殊,个个都有体面身份做掩护,出入各类机要会议,可以阅览作战文书。”
“没有确凿证据,我们军统的人连上门盘问都做不到,稍有不慎就会惹出天大的风波,投鼠忌器。”
“我手下不少暗线,数次试探,全都一无所获。”
陈国良对此并不意外。
这就是难点所在。
“所以硬碰硬的排查行不通。”
“硬查,对方就会龟缩起来。”
“我们需要设一个局,引蛇出洞。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