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你说你要拿下他?到底图什么?”
“你们新公司刚接手网点,自己那一摊子事都没理顺,跑去蹚他们那滩浑水?”
刘光明坐直身子,手指在茶几上重重敲了两下。
“陈书记,我接手沈市这一千多个网点,胃口可不止是开店卖东西,赚个差价那么简单。”
“咱们市委既然开始的时候审定过我们的标书,就肯定知道,在我们的标书里,还有一句。”
“以商救厂,以销定产。”
刘光明越说越快,条理清晰无比。
“沈市是工业重镇,那么多厂子,仓库里压着好东西,生产线上压着勤劳的工人以及机器,问题太大了。”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把这些厂子盘活?”
“比如说,第一毛巾厂?”
“我们用以商救厂,以销定产的模式,让他成为我们‘江南光明’在东北第一个合作的样板厂,这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模式一旦在毛巾厂跑通,后头红旗日化厂、前进搪瓷厂,甚至全东北的轻工企业,都能顺理成章地纳入我的供应链。”
“陈书记,您现在在抓这些工作,想必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几句话,信息量太大了。
陈国华坐在办公椅上,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意味着什么?
他脑子里把刘光明说的这套逻辑快速过了一遍,越琢磨,越觉得震撼。
这个年轻人的野心,竟然不是单纯开商场或者搞点批发生意。
他是要借着供销社的底子,去撬动整个沈市的制造业底盘!
这不就是自己刚才在会议室里,痛批那些经委干部没有市场化思维想要的结果吗!
陈国华重新打量起刘光明。
刚才的防备和不满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小子有格局,也有手腕。
“好一个以商救厂。”
陈国华手指敲了敲桌面,给出肯定。
“你的思路很超前,想法我也绝对支持。”
“别的不说,要是真能拉赵大功这个厂子一把,市里肯定给你记首功。”
说到这,陈国华话锋一转。
“可是,这事,不好办吧?”
“就像刚说的,供销社的名声已经臭大街了。”
“赵大功现在,连门都不让你进,我看啊,你就算再去,把钱拍他桌上,他估计都觉得你这是糖衣炮弹,压根不敢收。”
陈国华指了指茶几上的黑皮包,切中要害。
“这又绕回刚才的问题了。”
“你提着这十几万现金来找我,口口声声说要买北陵大仓里那批积压的毛巾,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和你救毛巾厂,又有什么直接关系?”
听到这,刘光明先是笑了笑。
随后,他的语气变得极为认真。
“陈书记,这就得靠市里配合我,唱一出戏了。”
“赵大功为什么恨我?”
“因为旧供销社欠了他许多货款没结清。”
“那笔账,现在是挂在市国资局的死账上,对吧?”
陈国华点头。
“市财政现在拿不出这笔钱去平账。但我手里有这些钱。”
刘光明重重拍了拍黑皮包。
“您看啊。”
“供销社那些货,您估计也知道,其实有很多保存的很好,质量跟新货其实也不差。”
“而这些货,现在是在国资局手里。”
“如果我以新公司的名义,把这批压在库房里的毛巾全盘下来,钱,是不是就得给国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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