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抖了抖，纸页哗哗作响。
“开饭馆、支烧烤摊，最缺什么？”
“桌椅板凳，还有最重要的，锅碗瓢盆！”
郝长山听得云里雾里，瞅着刘光明手里的报表。
“刘老板，您的意思是，把咱们这十万个大红牡丹脸盆，卖给那些开饭馆的？”
“可人家开饭馆也用不着拿脸盆洗菜啊，这也用不完十万个啊！”
“谁说让他们拿去洗菜了？”
刘光明把报表拍在桌上，目光陡然亮了起来，直直看向坐在末尾的韩师傅。
“韩师傅，我问你个技术问题。”
老汉赶紧坐直身子。
“刘老板你问。”
“这十万个牡丹脸盆，要是全拉回你的车间，能不能把表面那层红底和牡丹印花全给我洗掉，剥出里头的铁皮底子？”
韩师傅一愣，常年烧窑的脑子飞速转动，立刻给出了准话。
“能！这太容易了！”
“只要调配好酸洗池子的浓度，泡进去不用十分钟，表面那层民用薄釉就掉得干干净净，出来就是光洁的灰铁皮！”
“好！”
刘光明双手往桌上一撑，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响。
“洗掉那层俗气的油墨后，重新进窑！”
“不喷红花绿叶，就给我喷最耐脏、最粗犷的白色底釉！”
“然后在盆子外头，用黄字给我写上几个大字......”
刘光明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念出声：
“丰收烤肉！”“或者喷‘传统白肉’、‘关东大炖菜’！”
“最后一步，把盆子的边缘再进一次卷边机，做成加厚的防滑边沿！”
满屋子的人全都听傻了。
这改来改去，到底是要做啥东西？
刘光明看着他们发愣的模样，直接把话挑明。
“这十万个脸盆，从明天起，它就不叫脸盆了！”
“它叫大号肉盘！叫东北铁锅炖的大号分餐盆！”
说完，刘光明不再解释，等着众人消化。
过了好一会儿，大伙儿的脑子全转过弯来了。
郝长山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刘......刘老板！”
郝长山虽然感觉自己理解了，但还是有些语无伦次。
“这……这能行吗？能行吗！”
“怎么不行？”
刘光明思路极为清晰，一条条给他们拆解。
“刚才你们不是抱怨这脸盆用的太厚、死沉死沉的，老百姓嫌拿着费劲吗？”
“到了餐饮老板手里，这厚板就是天大的优点！”
“厚，它就耐烧！还受热均匀，不容易变形！”
“你们又抱怨它容易掉瓷？”
刘光明指了指韩师傅。
“刚才韩师傅说了，他手里有工业耐酸碱搪瓷的技术底子。”
“把那种结实的配方用上去，这盆子就是铁打的抗造！”
“咱们连宣传口号我都想好了。”
刘光明靠在椅子上，缓缓吐出十个字。
“耐烧不糊底，摔落包退换！”
示意图
“耐烧不糊底，摔落包退换？”
大伙儿全在心里反复嚼着这十个字。
绝了！
开饭馆的大老板、支路边摊的个体户，怕什么？
除了怕没生意，就是怕盘子碗磕磕碰碰碎一地。
如果市面上真有这么一款黑乎乎、结实，耐火烧、摔在地上还不会碎的大号肉盘，菜盘......
顿时，一车间老刘狠狠揪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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