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拉磨,等拉完了,嫂子的大馒头任你吃,管饱!”
李钢炮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来了精神。
他快步走到石磨前,双手握住磨棍,一用力,那几百斤重的石磨就吱呀吱呀地转了起来。
这傻子力气是真的大,别人拉磨得用驴,他一个人顶一头驴使唤,石磨转得飞快,麦粒被碾碎的声音像下雨一样哗哗响。
王春桃靠在门框上看着,目光落在李钢炮那壮实的胸膛。
莫名的她的心跳快了起来,脸颊泛起了两团红晕,呼吸也变得不太均匀。
这傻子,真是头牛啊……
她正看得出神,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春桃!春桃!再给我拿几瓶酒来!”
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走进来,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他叫赵铁柱,王春桃的男人,今年三十二,原本在镇上的砖瓦厂干活,后来厂子倒闭了就闲在家里,整天喝得烂醉如泥,什么事都不干。
王春桃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方才那点旖旎心思消失得干干净净。
“没钱!你天天喝,喝死算了!”
她转过身去,不想看这个男人。
赵铁柱打了个酒嗝,眯着通红的眼睛看着自己媳妇,忽然嘿嘿笑了起来:“咋了?又跟那个傻子眉来眼去了?别以为老子没看见,你那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
“你胡说什么呢!”
王春桃气得脸都白了,“钢炮给咱家拉磨,我看着他怎么了?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喝,地里的活不干,家里的活不管,你还有脸说别人?”
这话戳到了赵铁柱的痛处。
他这个人,要本事没本事,要钱没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娶了王春桃这么个漂亮媳妇。
可漂亮有什么用?
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他“绝户”,这是男人最丢脸的事。
“你他妈还有脸说我?”
赵铁柱的脸一下子扭曲起来,酒精让他的情绪完全失控,“我赵铁柱娶了你三年,你呢?你给老子下过一个蛋吗?
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还是个女人吗?
全村人都在背后戳我脊梁骨,说我是个没用的男人,我喝点酒怎么了?
不喝酒你肚子就能整出点动静来了?!”
他越说越激动,一把抓住王春桃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你放开我!赵铁柱你个没有的东西,放开我!”王春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拼命挣扎。
“放开你?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到底是谁不中用!”
赵铁柱一巴掌扇过去,王春桃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了血丝。
他又是一脚把王春桃踹翻摔倒在地。
李钢炮停下了拉磨的动作,傻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沉睡的火山即将苏醒,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又恢复了呆滞的模样。
赵铁柱还不解气,又踢了王春桃两脚,骂骂咧咧地嚷了半天,最后酒劲上来了,他踉跄了几步,一头栽倒在院子的柴堆旁边,呼呼大睡起来。
院子里安静了。
王春桃趴在地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可心里的疼比身上更甚。
她慢慢爬起来,看着柴堆旁烂醉如泥的男人,眼神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又在某个瞬间重新燃烧起来,那火苗比之前更加旺盛,更加疯狂。
她站起身,抹掉嘴角的血,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
衫子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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