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犹怜。
李钢炮忽然站起来,长臂一伸,直接将刁月蓉整个人揽进了自己怀里。
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他另一只脚抬起来,毫不客气地踹在那男人的屁股上。
“哎哟!”
那男人一个趔趄,重重撞在前排座椅的金属扶手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他妈!”
他扭过头刚要骂人,却看见李钢炮站直了身子,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肩膀宽得像扇门板,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眼神冷得像刀子,整个人散发霸道气势。
那男人嘴里的脏话顿时卡在喉咙里,缩着脖子,灰溜溜地挤到车厢另一头去了。
正好公交车到站,他连滚带爬地下了车,头也不敢回。
车上其他人纷纷侧目。
刁月蓉被李钢炮搂在怀里,身体微微发抖,脸颊滚烫,耳边全是他呼出的热气,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众人鱼贯下车。
刁月蓉低着头快步往前走,脚步又急又乱。
李钢炮在后面喊了一声:“喂,刁月蓉,就这么走啦?连句谢谢都没有?”
刁月蓉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嘴唇发白,眉头紧锁着,一只手不自觉地捂着小腹的位置,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谢……谢谢你。”
她说完就要走。
李钢炮快步追上去:“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刁月蓉咬了咬嘴唇:“我……我得去趟医院,我肚子疼。”
李钢炮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透视眼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身体。
腹痛……是子宫明显偏寒,经脉淤堵,气血凝滞,标准的宫寒症状,而且程度相当严重。
他甚至还看到她小腹内部有些细微的粘连,显然是长期寒凉导致的慢性炎症。
“别去医院了,我帮你看。”
李钢炮双手插兜,语气平淡。
刁月蓉先是一愣,随即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你会看病?”
李钢炮不慌不忙:“你是不是每天晚上睡觉小腹都冰凉,盖几层被子都暖不过来?每个月来例假,前两天下不来床,疼得冷汗直冒,量少颜色发暗,还带血块?平时手脚冰凉,尤其是冬天,半夜脚都暖不热?”
刁月蓉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微微张开,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了,我会看。”
李钢炮笑了笑,“而且你这不是一般的宫寒,拖了好几年了吧?是不是每次去医院都开一堆中成药,吃了管一阵,停了又犯?”
刁月蓉彻底服了,她这几年确实被这毛病折磨得够呛,医院去了一趟又一趟,钱花了不少,根却始终没断。
她咬了咬牙,犹豫了好一阵子:“那……你真能治好?”
“根治不敢说,但缓解个七八成没问题。”李钢炮点点头。
刁月蓉低着头盘算起来。
去医院挂号检查开药,少说也得花个四五百,她这株老山参虽然能卖点钱,可能省则省。
省下来的钱,她还能给自己买几件新内衣裤,身上穿的那几件都洗得发硬脱线了,一直没舍得换。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李钢炮:“那你……要多少钱?”
李钢炮却摇了摇头:“不要钱。”
刁月蓉愣了一下:“那你要啥?”
李钢炮凑近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想让我给你治,得看你的表现。”
刁月蓉一听到表现两个字,脸颊立刻飞上两团红晕。
昨天山中,这家伙可占了她不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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