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炮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没有多的。”
周婉晴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
晚饭结束后，周婉晴回了自己房间，坐在床边发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她那件藕粉色的睡裙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李钢炮那句没有多的一直在她脑海里回响。
是真的没有吗？
还是不想给她？
周婉晴正胡思乱想着，门被轻轻敲响了。
“周博士，睡了吗？”是江晓燕的声音。
周婉晴起身开门，江晓燕端着两杯茶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看你晚饭后心情不太好，过来聊聊。”江晓燕递给她一杯茶。
周婉晴接过茶杯，低声道了声谢，低头抿了一口，心事重重的样子。
“还在想灵泉的事？”江晓燕问。
周婉晴点点头，有些沮丧地说：“我想不通，为什么他不肯给我。我做研究又不是为了私利，如果能把灵泉的成分和作用机理研究清楚，对整个农业领域都是巨大的贡献。”
江晓燕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
“周博士，你是个聪明人，但有时候太死脑筋了。”
“什么意思？”周婉晴疑惑地看着她。
江晓燕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他说没有多的，难道就真的没有了吗？你信？”
周婉晴愣了一下。
“那灵泉的源头就在他身上，今天能有十几瓶，明天就能有几十瓶。
他推脱不给，明显就是不想给，或者说，需要你付出点什么，才能拿到。”
江晓燕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周婉晴迟疑了：“怎么付出？花钱买吗？我可以申请科研经费……”
“你觉得他缺钱？”
江晓燕摇了摇头，“光是那五十亩灵桃，卖完就是上千万的收入。更别说还有百亩铁皮石斛，以后还有更多的项目。”
“那他要什么？”
江晓燕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以我这些日子跟李钢炮打交道的经验来看，他这个人嘛……好色。”
周婉晴的小脸腾地红了。
“你是说……让我出卖色相？”
“这就要看你自己的取舍了。”
江晓燕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为了科研事业，有时候牺牲一点点，不算什么。再说了，李钢炮其实也挺帅的，不是吗？”
说完，江晓燕端着茶杯走了出去，留下周婉晴一个人坐在床边，脸蛋滚烫。
夜渐渐深了。
周婉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脑海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你是堂堂省农科院的博士，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为了科研就出卖自己，你的原则和底线呢？
另一个说：那可是灵泉啊！如果能把它的作用机理研究透彻，对整个农业领域都是划时代的贡献！牺牲一点点个人算什么？再说了，李钢炮又不是什么油腻老男人，他年轻、有本事、长得也不差……
江晓燕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为了科研事业，牺牲一点点不算什么……”
周婉晴猛地坐起来，深吸一口气。
她下定了决心。
穿上那件藕粉色的丝质睡裙，又在外面披了一件薄外套，周婉晴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江晓燕的房间已经熄了灯。
周婉晴走到李钢炮的房门前，抬起手，犹豫了两秒，然后轻轻敲了敲。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打开了。
李钢炮刚洗完澡，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赤着上身，头发还在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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