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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大楼后，张浩一路上不停地给柳玉介绍公司的环境和布局，还主动带着她去签到、打印资料，殷勤得像个全职助理。柳玉本来紧绷的情绪被冲淡了不少，偶尔还会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清浅如风，落在张浩眼里却像是点燃了某种更炽热的火焰。
有一瞬间，甚至想狠狠将她揉入怀里。
好在，他及时克制了。
面试的过程中，李钢炮被安排在候场区等着。
柳玉独自进入面试室，面对三位考官，她虽然还有些紧张，但专业基础扎实，语言表达条理清晰，再加上冷清从容的气质，反而形成了一种别样的气场，最终顺利通过了考核。
当她走出面试室，看到HR在表格上打了一个红色的通过标记时，心底悬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她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容，整个人都轻快了几分。
张浩早在门口候着了，见柳玉出来，立刻迎上前去，笑容满面地拱手道：“恭喜学妹，旗开得胜！”
柳玉微微点头，声音清润：“谢谢学长。”
“走，学长请你吃个饭庆祝一下。”
张浩顺势将手一抬，做出要揽她肩膀的姿态，又似想起什么，改为虚虚地引路，“我知道附近有家特别好的餐厅，环境安静，适合聊天。
你刚入职实习，有很多事情学长可以给你提前讲讲。”
他的语气热情得滴水不漏，表情真挚得无懈可击。
柳玉迟疑了一下，本想婉拒，可张浩一句别跟学长见外把话堵了回来。
念及同校情面，以及日后还要请教张浩，柳玉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张浩一喜，正要带人往外走，忽然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凉飕飕地落在他后颈上。
他下意识地回头，正对上李钢炮那双漫不经心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李钢炮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柳玉身侧，压低嗓音，在她耳边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这人眼神不对，别去。”
柳玉先是一怔，随即有些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不过是一个热心肠的学长罢了，她又不是三岁小孩，用得着这么草木皆兵吗？
她冷冷地回道：“学长而已，你少管闲事。待会儿我自己去，你别跟着。”
说罢，她便跟着张浩朝电梯口走去。
李钢炮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眯了眯眼，没有跟上去。
他知道柳玉这妮子倔得很，此刻强拦只会让她更逆反。
既然如此，不如暂且由她去。
……
张浩选的餐厅离公司不远，装修得颇为雅致，每张桌位之间隔着半人高的绿植，灯光昏黄而暧昧，桌角点着一只细长的香薰蜡烛。
柳玉在靠里的位置坐下。
张浩把菜单递过来，笑容温润：“看看喜欢吃什么，今天学长请客，别客气。”
柳玉接过菜单，随意点了一份沙拉，又将菜单还了回去。
张浩笑着摇头，说道，“吃这么少怎么行。”
又加了几道店里的招牌菜。
他借着点菜的功夫，身子朝柳玉这边倾了倾，手臂搭在桌沿上，似乎想离她更近一些。
“学妹今天面试表现很好，几个考官出来的时候都在夸你。”
张浩率先开了口，语气温柔，像在哄什么稀世珍宝，“不过说实话，你的外形条件，做这个岗位有些屈才了。不过以你的资质，进我们部门肯定能做得风生水起。”
柳玉垂眸，淡淡地回了一句：“谢谢学长，我想先在专业上积累经验。”
“那是自然。”
张浩顺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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