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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0:我不当冤种爹了》

第185章 厂房里多了一种气
板上写着“车间重地,闲人免进“——字是小龙写的,毛笔字,不算好看,可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

    她走到车间门口,没进去,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车间里,小龙正在指导两个工人和面。面和好了,放在一个大缸里,缸口盖着白纱布,白纱布上溅了一些干面粉,可缸沿上没有面糊——干面粉不怕,面糊会招虫子。小龙蹲在缸旁边,把纱布掀开一角,用手指按了一下面团,又拿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然后对工人说了一句:“湿度不够,再加半勺水。“工人从旁边的水桶里舀了半勺水,倒进缸里,小龙又用手指按了一下,这回点了点头。

    沈艳芳看见这个细节,嘴角那个很小的弧度出现了——不是笑,是那种“这小子做事挺细“的认可。

    她推门进去。车间里立即安静了一下——两个工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干活。小龙站起来,手里还粘着面团,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李享知从后面跟进来,说了一句:“沈医生,来帮咱们看看车间卫生。“

    沈艳芳没说话。她走到和面缸跟前,蹲下来,看了看缸沿,又看了看盖面的白纱布。她用手指在缸沿上抹了一下,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没有酸味。她站起来,又走到油锅旁边。油锅里的油正在翻滚,油面上浮着几根麻花酥的碎屑,可油的颜色是清亮的——不是那种炸了三天没换的暗黄色,是那种“今天刚换“的金黄色。她站在油锅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油锅下面的地面——地面是水磨石,油锅周围有两尺见方的区域铺了一层细沙,细沙上落了几滴油渍,可细沙是松的——说明是今天刚铺的,不是铺了三天没换的旧沙。

    她转过身,走到包装台旁边。包装台上摞着一叠一叠的油纸袋,油纸袋旁边是一盒封签、一把木戳、一盒印泥。她把木戳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木戳上的细纹干干净净,没有积泥,不是那种用了很久没洗过的旧戳。她把封签拿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封签的切口整齐,是机器裁的,不是剪刀剪的。她把封签放下,又拿起一包已经包装好的麻花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封签贴得正,不出边,木戳印得清楚,批次号写得工整。

    她看完了。她站在包装台旁边,回头看了一眼李享知。

    “你们家车间,比县医院的药房还干净。“

    李享知没说话,可他的肩膀松了一下——那一松,是“终于放心了“的松。小龙在旁边,手里还粘着面团,听见沈艳芳说这句话,嘴角那个翘从左边翘到了右边——不是笑,是那种“我管了两个月,终于有人看见了“的了然。

    沈艳芳从包装台上拿起那张“产品介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油温一百六十度,面发四十分钟,酥皮叠八层,外酥里软,不粘牙。她看完之后,把纸放回原处,然后转过身,看着小龙。

    “你写的?“

    “嗯。“

    “字写得不错。不过——“她顿了一下,指了指纸上“油温一百六十度“那一行,“你写油温一百六十度,供销社的人不一定知道一百六十度是什么概念。你得加一句——'油温一百六十度,油面轻烟,麻花酥入锅即浮'。这样就算他不懂温度,他也能看'入锅即浮'四个字,就知道你的油温刚好。“

    小龙愣了一下。他愣的不是“沈医生说得对“,是“沈医生怎么会懂这个“。一个医生,看了一辈子病历,怎么知道油锅的事?

    沈艳芳大概看出来了他的疑惑,说了一句:“我小时候,家里也做过油货。油温到没到,看烟不看火——烟轻了油凉,烟重了油烫,轻烟刚好。“

    小龙点了点头,拿起笔,在“产品介绍“上加了八个字——“油面轻烟,入锅即浮“。写完了他看了沈艳芳一眼,沈艳芳没说话,可嘴角那个很小的弧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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