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线木偶。
但是做傀儡，也比现在就死好很多！
石井一男点点头：“好吧，这个线人，就由王成你直接掌控。”
“如果她出了什么问题，逃走了、或者做了对我们不利的事情，你要承担连带责任！”
王成的脸，像个苦瓜。
他苦着脸说道：“石井先生，我......唉，好吧。”
“老鸨子，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老鸨子从地上爬起来，给王成磕了几个响头，一面叫道：“王队长！”
“我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亲爹！”
其他几个人，想笑却不敢笑。
王成瘪瘪嘴巴，摆手说道：“起来吧，给我站边儿上去！”
“等下我有话跟你说，你给我老实听着！”
老鸨子退到一边。
石井一男说道：“暗地布控的事，你们跟特高课商量，拿出最终方案。”
“等下出去，不要惊动什么人，就当是一次普通的巡检。”
他站起来说道：“我要去宪兵队，见野田正雄队长。”
“你们做自己的事，不要管我了。”
王成朝着后面的属下摆手：“你们负责把石井先生，安全送到宪兵队。”
“路上出了任何问题，谁也救不了你们！”
石井一男不说话，在前面离开。
四个属下飞快跟了出去，把石井一男保护在中间。
石井一男这样的大人物，身边必定有保护他的人。
不过王成必须要做出姿态，表现出对石井一男生命安全的重视。
这种向上级表忠心的表面工作，王成玩得太熟了！
房间里只剩下王成，徐美凤和老鸨子三个。
王成坐下来，看着老鸨子说道：“今天我救了你的命，知不知道？”
老鸨子冲过来，又要给王成跪下磕头。
王成摆手说道：“老鸨子，你是不是哪个势力，在冰城的眼线？”
“你现在跟我承认，我既往不咎。”
“等以后让我查出来，你可就只有死路一条！”
老鸨子大叫：“亲爹呀，我真不是呀！”
“我是什么人都见过，也知道一些来往这里的人，他们的身份。”
“可是干我们这一行的，迎接四海客，全凭嘴一张。”
“我们要是有了什么势力的背景，生意就不可能做下去了！”
徐美凤问道：“白副厅长，是这里的大老板吗？”
老鸨子摇头说道：“这个丽春院，是由冰城几个豪商一起出资建立的。”
“后来又有几个大人物，拿了干股。”
“干我们这一行，没人罩着、三天就得倒闭！”
王成思索说道：“第一，你给我做线人的事，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什么股东，干股，都不准知道。”
“白副厅长，也不准知道！”
老鸨子点头。
徐美凤说道：“特务科要对丽春院布控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老鸨子点头。
王成说道：“总而言之一句话，今天我们在这个房间里说的每一句话，你就当没有发生过！”
“有什么事，我会联系你。”
“我不联系你的时候，你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老鸨子不断点头。
王成说道：“我们今天就是例行巡检，或者说，是来捞点好处的。”
“你知道该怎么向上面汇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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