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活马医。”
秦钟出去将三百多斤的药液包扛进来,陈立松立马把门堵上,伸手指着秦钟的鼻子大骂:
“你个乡村野医,看过几个病人,就敢在杏仁堂给人治病?会治死人的。”
“还有,这药哪里产的、卫不卫生、合不合规,你拿得出来吗?”
陈玉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尖嗓子接上她爹的话:“就是,什么三无产品就往病人身上用,什么庸医,草菅人命是吧?”
她接着站在大堂中间,叉着腰,声音又尖又亮,“治死了人你负得起责吗?啊,你赔得起吗?说,你赔得起吗?”
陈婉茹心善,根本接不上他们对骂节奏,只能气得不停重复,“你们胡说,你们胡说!”
秦钟没理他们,直接用三百多斤的药液包将父女两人挤到一边,放下后,慢悠悠甩了一句:
“咬人的狗叫得最响,无能的人骂得最欢。”
“陈大小姐和陈大掌柜骂得这么欢,是不想让这孩子治好?”
中年男子再笨也看得出来,这家诊所内部管理也太乱了,不过秦钟却给人一种很放心的样子。
“我的孩子我做主,你既然不能救治我孩子,就别在旁边碍事。”
陈立松被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要还嘴,门口传来一声拐杖顿地的闷响。
“够了。”
陈擎天站在门口,灰布褂子,用老眼扫了一圈。
陈玉莹的嘴立刻闭上了,陈立松也往后退了半步,陈老爷子威严还在。
陈擎天跟秦钟打了招呼,走到少年跟前低头看了看他胳膊上的抓痕,又看了看秦钟手里的药包,也很相信他。
“泡,出了事我负责,先治后付钱。”
陈刚带着少年去了后院,秦钟把药包拆开倒进大木桶里,烧了热水兑进去。
少年脱了衣服坐进桶里,水没到脖子,热水一激,他身上那些红点更明显了,密密麻麻的,后背上一片连着一片,触目惊心。
秦钟告诉陈刚:“半个小时换一桶新药液,一共泡五桶,至少连续两小时。”
陈刚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两小时等得漫长,陈刚在后院守着,陈擎天在前堂坐着喝茶,陈立松和陈玉莹父女俩坐在角落里嘀嘀咕咕,不时拿眼尾扫秦钟一下。
中年汉子坐在椅子上搓手,坐立不安地伸脖子往里面看。
秦钟看了他一眼,慢悠悠走过来坐到他对面,声音压低了说:“大哥,我看你脸色发白嘴唇发黑,平时精力也不太够吧?”
中年汉子一愣:“啥意思?”
秦钟从布袋里摸出另外一种药液包。
“我的意思就是,你的那个方面不太持久,干着急使不上劲,不到一分钟就草草了事,嫂子的怨气也很大吧?”
中年汉子脸一下子涨紫了,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憋出一句:“你咋、咋看出来的?“
“我是大夫。”
秦钟把药包搁在桌上推过去,“这个汤药两百元,你拿去兑热水泡泡,二十分钟起效,没有副作用。”
“若没效果我双倍退你药钱,退四百,有效果你帮我宣传宣传。”
中年汉子看看儿子,见还需要等两小时,就同意了,付了两百元,找陈刚要了个大桶和隔间,也开始泡起来。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中年汉子穿衣冲了出来,激动地打着电话,“老婆,别找其他诊所了,快到杏仁堂来,快快快!”
“叫啥叫,我就在门外呢。”
中年男子冲到门外,急忙揽着一个有点姿色的中年女子,“快快,旁边有旅馆,我们去那!”
中年女子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低着头,带点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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