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之泪,是齐家的命脉。泪在人在,泪灭人亡。"
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粒蓝色光点。
"如果我掌心的这粒光点被毁了,我就会死。"
"那你还敢明天晚上去?"苏晚晴走到他身边,声音有些发紧。
"正因为只有这粒光点能毁掉阵眼,我才必须去。"齐昊尘说,"赵铁柱布置的血月阵法,用普通灯火破不了。只有烛龙泪的本源之火,才能烧穿阵眼的核心。"
他放下笔记,从箱子里拿起了那块黑色玉佩。
玉佩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玉佩的背面刻着一个字——"齐"。
"这是家主令。"齐昊尘说,"齐家历代家主的信物。我爷爷留给我了。"
他把玉佩挂在脖子上,塞进衣服里面。玉佩贴在胸口的位置,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最后,他拿起了那枚铜质徽章。
徽章是圆形的,直径约三厘米,正面刻着一条盘龙,龙身缠绕在一个"烛"字周围。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暗系联络,见令如见人"。
"这是……"苏晚晴凑过来看了一眼。
"暗系的联络徽章。"齐昊尘说,"我爷爷是暗系的联络人之一。他留这枚徽章给我,意思是我可以凭这个东西联系暗系的人。"
"你叔公不就是暗系的人吗?"
"对。"齐昊尘说,"但他只是暗系的一个联络人,不是最高负责人。如果我在血月之夜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凭这枚徽章向暗系求援。"
他把徽章别在衣服内侧的口袋里,然后开始收拾装备。
一把烛龙剑,别在腰间。
一把黑色匕首——就是从兵器库里拿的那把刻着"齐建业"名字的匕首,绑在右小腿上。
苏建国的手绘地图,折好放在左胸口袋里。
对讲机,挂在腰带上。
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手电筒、多功能军刀、几包压缩饼干、两瓶矿泉水。
"你这是去野营还是去打仗?"苏晚晴看着他往背包里塞东西。
"打仗。"齐昊尘说,"野营只需要防野兽,打仗要防人、防鬼、防邪修。"
他把背包拉链拉好,拎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然后放在了门边。
"今晚早点睡。"他说,"明天傍晚就要行动了。"
苏晚晴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忽然说:"你今晚睡沙发。"
"为什么?"
"因为你明天要去拼命,今晚不能熬夜。"苏晚晴说,"而且你睡觉不老实,打呼噜还磨牙,我受不了。"
齐昊尘想反驳,但张开嘴之后发现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他睡觉确实打呼噜,这一点他妈可以作证。
"行。"他说,"沙发归我。"
他抱着毯子走到客厅,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摊,闭上了眼睛。
苏晚晴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蜷缩在沙发上的背影,半晌没有动。
然后她轻轻地走过去,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他的肩膀。
"别死。"她低声说。
齐昊尘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在毯子下面,攥紧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