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第四层。"
寒尘继续往下走,一边走一边观察两侧的墙壁。
果然,每隔大约六十级台阶,墙壁上就会出现一块蛇蜕——有的巴掌大,有的只有拳头大小,颜色从灰白到淡青不等。越往下走,蛇蜕的颜色越深,灵力波动也越强。
走到第二百五十级台阶的时候,蛇蜕已经变成了深青色,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灵力波动强到寒尘的望气术都能直接"看到"——一团青色的雾气,盘踞在蛇蜕周围,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蛇在守护自己的旧皮。
"这玩意儿要是活的就好了。"煤球嘀咕了一句,"烤蛇皮,听说很补。"
"……你是貔貅,不是野狗。"
"貔貅怎么了?貔貅也要吃饭的。"煤球理直气壮,"而且我吃的都是灵气,蛇蜕里的灵气可浓了。"
"不准吃。"
"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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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级台阶,墙壁上的蛇蜕变成了暗红色。
寒尘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传来一阵刺痛——蛇蜕表面的灵力波动已经强到可以"咬人"了。他缩回手,看到指尖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这块有点凶。"煤球也感觉到了,毛发微微炸起,"暗红色的蛇蜕……说明这条蛇在最后一次蜕皮的时候,已经半只脚踏进蛟的门槛了。"
"蛟?"
"就是蛇进化成龙的过渡形态。"煤球说,"蛇→蛟→龙,这是水族修炼的三步走。青鳞要是真成了蛟,那它现在的水准……啧啧,至少相当于金丹期的人类修士。"
寒尘皱眉:"金丹期?那我岂不是打不过?"
"你打不过,但你可以忽悠它。"煤球说,"蛇类妖兽有个通病——自负。它们觉得自己聪明,喜欢玩心眼。你只要比它更心眼,就能搞定。"
"我怎么比它更心眼?"
煤球想了想:"你成绩不是年段第一吗?脑子肯定好使。蛇妖再聪明也就人类高中生水平,你用大学生的思维去套路它,稳赢。"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都算。"
寒尘继续往下走。
第三百五十级、三百六十级、三百七十级……
越往下,空气越冷。阶梯两侧的油灯也变得稀疏——从每五级一盏变成了每二十级一盏。光线越来越暗,幽绿色的火焰在黑暗中摇曳,把寒尘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歪歪扭扭。
走到第三百八十级台阶的时候,寒尘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对讲机里传来的,也不是从地底传来的咆哮。
是唱歌。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很深的地下,用某种古老的语言唱着一首悠长的歌。旋律很慢,很哀伤,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祈祷。
寒尘的脚步停住了。
"你听到了吗?"他压低声音。
"听到了。"煤球的毛彻底炸开了,"这歌声……有蛊惑效果。"
"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觉得,听了几秒之后,想往下走?"煤球说,"不是因为你要去第四层,而是因为——你想去见唱歌的那个人。"
寒尘愣了一下。
确实。听了这歌声十几秒后,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想快点走到阶梯底部,想看看唱歌的人长什么样,想……
他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痛让脑子瞬间清醒。
"幻术。"寒尘说,"叶倾城说过,第四层里有幻象守护机制。"
"不只是幻象。"煤球说,"这是'声蛊'——用声音来操控人的情绪和欲望。唱歌的人,可能是七只守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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