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极寒的气息。寒尘的手指还没碰到凹槽,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冷。
"这是……"他皱眉。
"三尾狐的尾巴尖。"青鳞说,"她是我之前提到的那只狐妖——'狐鸣调'就是她唱的。你爷爷剪了她一截尾巴尖,封存在这里做阵基。"
"那只狐妖现在在哪?"
"不知道。"青鳞说,"三年前封印松动的时候,她可能跑了。也可能还在第四层的某个角落里藏着。"
寒尘在祭坛周围走了一圈,检查每一件信物。
六件信物的灵力都在衰减——蛇鳞的青光暗淡了,蜘蛛卵的红色变灰了,蝎尾针的紫色褪成了褐色……
"七煞阵也在衰减。"寒尘说,"跟钟声一样,灵力在慢慢耗尽。"
"对。"青鳞说,"你爷爷死了,没有人给阵法补充灵力。七件信物就像七块电池,三年来一直在放电,现在都快没电了。"
"那我需要——"
"你需要用你的寒家血脉灵力,重新给七件信物'充电'。"青鳞说,"充电之后,七煞阵会恢复运转,饕餮的封印会再次稳固。"
"然后呢?"
"然后你才能安全地去拿灵核和幽冥草。"
青鳞用尾巴尖指了指祭坛的后方——
在那里,溶洞的岩壁上有一个天然的石缝。石缝不大,只有拳头宽,但里面散发出一种幽蓝色的荧光。
荧光很微弱,但在漆黑的岩壁衬托下,像是一颗镶嵌在石头里的蓝宝石。
"那就是幽冥草。"青鳞说,"长在阴气最重的地方,吸收千年的地底阴气才能发光。你看到的蓝光,就是幽冥草的'阴火'。"
寒尘走近石缝,仔细观察。
幽冥草的根系扎在岩壁深处,叶片只有三片——每一片都薄如蝉翼,呈深蓝色,表面有银色的脉络在流动。叶片的顶端,开着一朵极小的花——花苞紧闭,颜色是介于蓝和紫之间的诡异色调。
"花还没开。"寒尘说。
"对。"青鳞说,"幽冥草的花只在阴气最浓的子时开放。现在是晚上九点多,大概还要等两个半小时。"
"那我先给七件信物充电。"
寒尘回到祭坛前,伸出双手,分别按在蛇鳞和蜘蛛卵上。
佛道双修的灵力从掌心涌出——金色的佛力包裹住蛇鳞,青色的道力涌入蜘蛛卵。两件信物同时亮了起来——蛇鳞恢复了青光,蜘蛛卵重新泛起了暗红色。
一件、两件、三件……
当寒尘给第六件信物(野猪獠牙)充电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钟声,不是咆哮,也不是狐鸣调。
是笑声。
女人的笑声,从溶洞的深处传来,轻柔、妩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异——
"咯咯咯……寒家的小子,你果然来了。"
寒尘的手停住了。
"谁?"他猛地回头。
溶洞深处,什么都没有。只有钟乳石在发光,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眨动。
"别找了。"那个声音说,"你看不到我的。我是三尾狐——狐鸣调的主人。"
"你在哪?"
"我在你爷爷的'镜子'里。"三尾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留了一面镜子在这里,专门用来关我。咯咯咯……三百年了,终于有人来给我解闷了。"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三尾狐的声音变得飘忽,"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爷爷的灵核,不在石棺里。"
寒尘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在石棺里?那在哪?"
"在更下面。"三尾狐的声音越来越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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