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屋里。
谭秀兰进屋就问:“老太太,您找我?”
聋老太让她坐下。
“早上中院的事,我听说了。中海跟傻柱子吵起来了?”
谭秀兰点点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从何雨柱叫“傻易”开始,到当众问易中海有没有收何大清的钱,到最后抱着雨水走人,一句没落下。
聋老太听完,杵了杵拐杖。
“这傻柱子,不对劲。”
谭秀兰没接话。她觉得不对劲,傻柱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说话做事都不像十六岁的孩子。
“你去把中海叫来。”聋老太说。
谭秀兰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易中海来得很快。他进屋,看了一眼老太太的脸色。
聋老太摆摆手,谭秀兰就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两个人。
聋老太盯着易中海,半天没说话。
易中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老太太,您找我?”
“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来了?”聋老太声音不大,“我跟你说过多少回,把何大清弄走,傻柱子就是咱们手里的牌。你把这张牌往外推,你是不是傻?他叫你傻易还真没叫错。”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解释。
“你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聋老太打断他,“我问你,何大清走的时候,到底给你留了什么东西?”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
聋老太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何大清在你这儿放了钱,对不对?还有那个替岗证明,也在你这儿。”
易中海额头上的汗下来了。
“老太太,我……”
“我不是要你的东西。”聋老太摆摆手,“我是告诉你,这些东西你留着,可别让傻柱子知道。他现在问你了,就是怀疑你了。你要处理干净。”
易中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点头。
聋老太又说:“还有,你对傻柱子的态度不对。他是个愣子,你跟他硬碰硬,有什么好处?他爹跑了,他现在就是一头受伤的狼,谁碰他他咬谁。你得顺着毛摸。”
“可是老太太,他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叫我傻易……”
“那又怎样?”聋老太声音拔高了,“叫你一声傻易,你就受不了?你多大的人了,跟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置气?我问你,他爹跑了,他妹妹还小,他现在最需要什么?”
易中海想了想:“钱?粮食?”
“都不是。”聋老太把拐杖用力一杵,“是有人帮他。你现在去帮他,去找他,问他要不要帮忙。你把姿态放低,把话说软,他还能推开你?”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老太太,他今天那个样子,我去找他,他未必领情。”
“他不领情,你就继续去。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聋老太看着他,“中海,你得记住,傻柱子这孩子心善,吃软不吃硬。你跟他来软的,很容易拿捏。”
易中海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聋老太压低声音,“何大清去保定的事,傻柱子还不知道吧?”
“就知道他爹跟白寡妇走了。别的我还没说。”
“那就好。傻柱子估计去找他师父了。”聋老太说,“你赶紧把那工作处理了,留在手上是麻烦。”
易中海又点点头。
聋老太挥挥手:“行了,你回去吧。明天去找傻柱子,跟他道个歉。就说自己今天说话冲了,让他别往心里去。”
“道歉?”
“对,去道歉。”聋老太的声音不容置疑,“你现在低个头,以后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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