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后厨出来,给老人们鞠了一躬。
丰泽园老板栾学堂也来了,胖乎乎的,这时候挤过来,一把拉住何雨柱的手。
“小何师傅,留丰泽园吧!你留下,我给你单开一个川菜灶!”
何雨柱摇头。
“栾掌柜,那可不行。这不就跟我师父抢饭碗嘛。我另有打算。”
栾学堂还要说话,何雨柱伸手叫停。
他走到罗师父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叠纸。
“师父,这是今天五道新菜的方子。香辣蟹,水煮鱼,干锅排骨,藤椒鸡。烤鱼。秘方和每一步都写清楚了,您这大师级别,一看就会。”
罗师父手一颤。
“柱子,你……”
何雨柱把方子塞进师父手里,“师父,这是徒弟孝敬您的。也好给栾掌柜有给个交代。”
罗师父接过来,薄薄几张纸,沉得像石头。
他转身走进休息室,再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个小木箱。
打开。
是一套精钢刀具。
切片刀,斩骨刀,剔骨刀,剪刀,磨刀棒。刀刃泛着寒光,刀柄是黄铜包的,刻着两个字:罗记。
“这是你师爷传给我的。”罗师父声音有点哑,“他说,好刀配好手艺。我用了三十年,没辱没它。”
他把木箱盖上,交给何雨柱。
“现在归你了。”
何雨柱接过来,手腕一沉。
他跪下,给师父磕个头。
罗师父扶他起来,眼睛红红的。
“柱子,你出师了。”
何雨柱喉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宴席散了。
老人们陆续走了,刘春和张德贵收拾碗筷。栾学堂很是感激何雨柱,包个大红包给他,说有空多来看看。
何雨柱拉着罗师父走到后院角落。
没等他开口,罗师父先说话了。
“柱子。”
何雨柱站住。
罗师父从兜里掏出烟袋,点上,吸了一口。
“师父打算回四川了。”
何雨柱一愣。
罗师父吐出一口烟,慢悠悠说:“你别因为我就不肯留在丰泽园。我等会儿找栾掌柜说,让你留下。你这手艺,在丰泽园能独挡一面。”
何雨柱急了。
“师父,您不能走!”
罗师父摆摆手。
“我老了,想家了。四川那地方,气候好,人也熟。”
何雨柱盯着师父的眼睛。
“师父,您听我说。”
他把师父拉到墙根底下,压低声音。
“我不留丰泽园,不是因为您。”
罗师父皱眉。
何雨柱说:“我要去卖盒饭。”
罗师父烟袋差点掉了。
“啥?”
“对,就是盒饭。”何雨柱说,“您想想,现在北京人多不多?我就去前门火车站卖。每天有一万多人来,就卖中午两小时。一荤一素,卖三毛。一盒挣一毛,一中午卖三百盒就是三十块钱。一个月九百块。”
罗师父嘴张了张。
何雨柱按住师父的手。
“师父,您听我说完。”
他吸了口气。
“我卖三年盒饭,攒下钱,然后想办法进单位。”
“单位?”
“公私合营是迟早的事。”何雨柱看着师父的眼睛,“将来工人身份最重要。铁饭碗比什么都强。而且单位比饭店轻松,您再收两徒弟,自己就喝喝茶,指点指点。”
罗师父愣愣看着何雨柱。
这孩子今天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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