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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你别以为当年三清四御联手打退天道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天道当初的确是被一众上古仙神联手逼退了，吃了不小的亏，看着像是暂时败给了三界众神。”
“但它从来没有真正放弃过吞噬三界，补全自身的想法。”
刘弟静静站在原地。
他眼神平静地落在小小的於菟身上耐心等着它继续往下说，心里却在默默复盘刚才听到的所有信息。
超越上三道的终极天道，能奴役世间所有大道，能颠覆三界规则。
这种级别的对手，放在现在的万界完全是无解的存在。
当然了，前提是他不出手的前提。
他很好奇他的魔道和天道孰强孰弱。
当然他始终觉得自己的魔道差了点什么，表现力始终差点。
於菟眨了眨圆眼睛，语气变得愈发严肃。
“天道被打退之后，没有再正面和天庭众神硬碰硬。”
“它躲在了三界之外的混沌缝隙里，暗中休养伤势，同时操控着那些已经被它奴役，叛变的大道，反过来一点点侵蚀我们三界的根基。”
刘弟听到这里开口提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我有个问题。”
“普通大道，没有修士作为载体无法长久存续，也没办法主动进攻。”
“它单凭四散的大道，是怎么侵蚀三界主动进攻的？”
这个问题很关键，也是目前所有剧情里最违和的一点。
大道是规则具象化的力量，本身没有自主行动的躯体，没有寄托之物，不可能长期作战侵蚀。
於菟闻言愣了一下，显然刚才也没考虑到这点细节，随即轻轻晃了晃小脑袋，开始仔细回忆上古真实的战况细节。
“大神你观察得太细致了，这点确实是天道最阴险最无解的地方！”
“你说得没错，普通大道脱离宿主之后撑不了多久。”
“但被天道奴役的大道不一样。”
“天道本身就是万道源头，它可以强行锁住这些大道本源，不让它们消散。”
“而且它当年败退之后，并没有立刻展开大战，就这么安安静静躲在暗处，整整蛰伏了几万年。”
“那几万年里，三界难得安稳了一段时间，没有浩劫，没有厮杀，天地规则慢慢修复，万物重新繁衍生息。”
“天庭众神以为天道已经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卷土重来，于是就放松了警惕，一边四处搜寻天道躲藏的踪迹，一边安稳守护三界众生。”
说到这里，於菟的语气放缓了些许，开始讲述那段上古短暂的和平岁月。
“也就是在这安稳的几万年间，三界发生了一件改变后续战局的大事。”
“那就是人族的崛起。”
“在当时人族只是万千蛮荒种族里最弱小的一支。”
“没有强悍体魄，没有天生神通，没有血脉天赋，只能躲在山川林地之间苟活，和普通野兽没有太大区别，在神魔遍地的三界里，完全就是最底层的存在。”
“可就是这么弱小的人族，硬生生在几万年间，彻底翻盘，一步步从蛮荒落后的部落，走向了完整的文明时代。”
刘弟眼神微动，轻声问道：“是人祖和三皇五帝他们？”
於菟立刻点头，眼睛亮了几分。
“对！好像就是大神你说的那什么人祖还有那什么人皇！”
“人祖我不了解，但人族三皇我听主人说过。”
“他们是人族真正的根基，也是当时最逆天的一群存在。”
“别的种族，想要领悟大道，都需要天生底蕴，无尽岁月苦修，海量资源堆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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