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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像话，总算没白熬这一宿。”叶辰合上笔记本电脑的盖子，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转身拧开门把走了出去。
大厅里飘着一股红烧牛肉面的调料味，韩铭正蹲在饮水机旁边接热水，见叶辰出来，左手端着纸碗站起身：
“叶总，您这是准备直接回学校啊？不去休息室眯一会儿？”
“早上还有两节专业课，我先回去了，这边的监控日志交接给白班的运维就行。”
叶辰走到前台旁边，冲正在核对酒店包厢人数的韩悦交代道：
“韩悦，中午聚餐的酒水账单直接走公司招待费，盯着点技术部这帮小子，谁要是喝多了，你安排车把人送到家门口。”
韩悦停下手里的签字笔，抬头应道：
“您放心吧叶总，今天下午全员强制关机补觉，绝对不让他们在酒桌上胡闹。”
苏雅也从财务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叠刚打印好的跨境银行回执：
“叶总，汇丰那边刚才发来了第一笔预结算通知，北美区前六个钟头的分成款已经在走清算通道了，预计周三下午能进咱们的离岸主账户。”
“知道了，账面上的流动资金你看着调配，不用每笔都来问我。”
叶辰点点头，推开玻璃大门走进了电梯间。
下了地下车库，叶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副驾驶位上，拧动钥匙发动了汽车。
早上七点半的中环高架桥上已经开始堵车，红色的尾灯连成一串，晨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晃得人眼皮发沉。
叶辰单手扶着方向盘，右手在车载音响上按了一下，调到了早间新闻广播，听着里头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播报声，一路开回了闵行校区外的商业街地库。
熄火停车后，他在后座翻出一件洗得领口有些松垮的灰白拼色运动服换上，又把腕上的江诗丹顿摘下来放进储物格里锁好。
推开车门走上地面时，迎面吹来一阵带着桂花味的凉风。
叶辰双手插在运动裤兜里，混在背着双肩包赶早课的学生人潮中，慢吞吞地晃进了交大东门。
早上八点十分，第一餐饮大楼一楼大厅里到处都是端着餐盘找座位的学生，不锈钢勺子碰撞搪瓷碗的叮当声响成一片。
叶辰走到三号粥铺窗口前，排在三个戴眼镜的男生后头，打了个哈欠。
“阿姨，一碗皮蛋瘦肉粥，拿两个茶叶蛋。”
叶辰从兜里掏出校园卡，贴在感应区上，滴的一声，液晶屏上跳出了扣款三块五毛钱的字样。
食堂阿姨手脚麻利地用大铁勺舀满一碗滚烫的白粥，往托盘里夹了两个裂纹茶叶蛋，顺口喊了一句：
“端稳了啊小伙子，刚出锅的，小心烫手！”
“谢谢阿姨。”
叶辰端起塑料托盘，刚转过身准备去靠窗的空位，迎面就撞见了端着豆浆和肉包走过来的辅导员许曼。
许曼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修身小西装，怀里还夹着一本点名册，看到叶辰那两个泛着青黑色的眼圈，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叶辰？你这眼睛底下是怎么搞的，昨天晚上偷摸跑出去通宵打游戏了？”
许曼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叶辰一眼，端着餐盘往旁边让了半步，示意他跟自己去角落那桌坐。
叶辰端着托盘跟过去，把盛着皮蛋瘦肉粥的搪瓷碗放在满是划痕的绿漆餐桌上，拉开连体塑料椅坐了下来：
“许老师早，我昨晚真没打游戏，校外朋友公司那边有个项目赶着上线，我过去帮他们盯了一宿服务器。”
许曼在他对面坐下，把点名册放在桌角，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肉包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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