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瞬间泛起层层蛊雾,“张阁老筹备叛乱,引开朝野目光,不过是为了拖住你,真正的目的,从来都是这地宫龙运!”
“巫蛊之主命你,汲取大乾龙运,以养蛊虫?”
苏清南轻声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俯瞰众生的威压。
“不愧是长生天人,什么都瞒不过你。”
蛊师也不掩饰,狞声道,“大乾龙脉旺盛,龙运可炼绝世蛊王,待我主炼化龙运、掌控南疆地气,便是跨界破界门之时,这天下苍生,皆要成我主蛊鼎!”
话音落,蛊师抬手一挥,无数蛊虫从他衣袖中涌出,化作漫天虫潮,朝着苏清南扑杀而来。
同时,那些缠绕龙运的寂灭浊气,也被他以蛊术引动,化作一道道阴毒气刃,直逼苏清南周身要害。
蛊虫嘶鸣,浊气翻涌,整个地宫瞬间沦为凶险死地。
苏清南立于原地,纹丝不动,周身长生天威轰然散开。
煌煌真气如同一道无形屏障,虫潮与气刃撞在其上,瞬间化为飞灰,连他周身半分都无法靠近。
他抬眸,眸光清冷,周身气息忽而一变。
既有守江山护苍生的温软悲悯,亦有镇邪祟平乱世的杀伐决绝。
周身真气流转,那句镌刻于心的风骨,随之在心底漫开,亦化作周身气度,震慑地宫:
一钟荡妖氛,一剑开混沌,笑群生,睨诸神,半肩烟雨半肩尘。
明月身,雷霆魂,檐前滴水千般软,袖底罡风万里浑。
石上观棋烂,壶中煮海沸,无言翻覆手,生死入樽温。
一字一句,虽未出声,却如同大道梵音,震彻地宫。
他面上依旧温润,眉眼间是三春暖阳般的平和,可眼底却是阎罗般的凛冽。
抬手间,长生真气化作万千金光丝线。
不杀蛊师,只层层剥离缠绕龙运的浊气,同时以真气束缚漫天蛊虫,将其尽数炼化。
“不过是门后爪牙,借蛊术祸乱苍生,也敢在太庙龙脉之前放肆。”
苏清南低眉抬手,动作轻柔如拈花,可出手却是雷霆杀伐。
金光所过之处,蛊雾散尽,蛊虫灰飞烟灭,寂灭浊气被一点点净化,原本黯淡的龙运碎片,渐渐焕发出璀璨金光。
蛊师见状,目眦欲裂,嘶吼着催动毕生蛊力,祭出本命血蛊,朝着苏清南扑杀而来:“我不信,你这长生天人,真的无敌于天下!”
本命血蛊威力无穷,所过之处,石壁腐蚀,符文黯淡,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苏清南眸中寒光一闪,抬手轻挥。
一道金光匹练破空而出,瞬间击溃血蛊,长生真气直逼蛊师经脉,废去他一身蛊术。
蛊师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口吐鲜血,再无半分战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不可能……你明明可以轻易杀我,为何……”
“你还不配死在此地。”苏清南淡淡开口,目光重新落回龙运碎片之上,“张丛鹤的叛乱,南疆巫蛊之主的阴谋,我要留着你,一一清算。”
说罢,他不再理会瘫倒在地的蛊师,专心引动龙运碎片。
半空的金色碎片,顺着聚龙碎玉的牵引,源源不断地汇入玉中。
龙玉光芒愈发璀璨,大乾龙脉在地底发出阵阵欢鸣,整个乾京的地脉之气,都随之平稳下来。
便在龙运即将尽数收拢之际,地宫入口处,再次传来动静。
数十道黑袍身影骤然闯入,气息阴鸷,正是九幽教教徒!
乾堂堂主走在最前,面具下的眼眸满是贪婪,盯着苏清南手中的聚龙碎玉,厉声喝道:“动手!给本座抢回龙运碎片!”
教徒们应声而动,祭出阴毒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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