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生血气为薪,以天地秩序为火,以修士道基为料,焚烧整座浊界囚笼,强行撞碎界壁,打通登天通道。”
“而星斗钥令,恰恰是这熔炉大阵的唯一破绽,可逆转阵法法理,改献祭为反噬,改焚天为镇天。”
“骊山地宫一战,我看似被动入局,任由苏肇,玄天宗摆布,看似试探嬴异道心,实则是将计就计。”
“我暗中留存所有蛛丝马迹,收集玄天宗与苏肇暗中勾结,布局多年的所有实证,只为终局之时尽数清算,一网打尽。”
“荒原禁地之争,世人皆道我与白璃,嬴异内耗相争,乱了正道大势。”
“无人知晓,我早已提前将本命霜印深埋地脉之下。白璃当时所刺的每一剑,看似争锋对决,实则尽数精准破坏灭世之眼的阵眼核心回路,暗中瓦解大阵根基。”
“我刻意拆分白璃与嬴月兵力,看似中计陷入对方圈套。”
“实则我早已洞悉幕后老怪心思,他们最怕我二人联手。”
“我不点破,反而顺势推波助澜,就是要让苏肇,玄微一众老朽彻底放心,让他们笃定我已然步步入局,深陷被动,尽在掌控。”
“我提前遣师叔濮阳无畏隐匿极北冰崖,蛰伏数年,不问世事,不显踪迹。”
“目的只有一个,等!”
“等苏肇倾尽底牌,等玄天宗尽数老怪现身,等所有藏于暗处,弈世多年的棋手尽数浮出水面。”
“等他们自以为大局已定,胜券在握,万无一失之时,再骤然收网,一锅兜底,不留后患。”
东方栀语静静听着,眼底泪光悄然氤氲,又好气,又心疼,又万般骄傲。
待他尽数说完,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一丝无奈笑意。
“那你想要七曜星魂珠,是为了多一层底牌。”
七色内敛流转的宝珠静静悬浮在她掌心之上。
七色流光温柔缠绕珠身,古老,纯净,神圣,不带半分杀伐戾气,唯有破尽万锁,救赎本源的浩荡道韵。
东方栀语垂眸望着宝珠,轻声细语,道出尘封已久的秘辛。
“七曜星魂珠,上古星河道人遗留世间的唯一天命至宝。”
“非杀伐道器,非镇狱神兵,无崩山裂海之威,无屠神灭仙之能。”
“它自诞生之日起,便只有唯一一道本命法理,破锁。”
“破一切外加之桎梏,碎一切旁人之枷锁,解一切神魂之封禁,净一切本源之污垢!”
“世间九重妖禁,星斗阵法,天道枷锁,人为咒印,但凡外力强加其身的禁锢,皆可一一破除!”
“当年星河道人铸此珠,不为争霸,不为通天,只为给浊界被困之人留一线破局生机。”
“为娘,是它多年来唯一的本命主人。”
她抬眸望向苏清南,眼底带着温柔叮嘱。
“此珠认主极为严苛,一生一世,只奉一人,永不二主,永不易主。”
苏清南望着那枚流转七彩神光的宝珠,素来沉稳无波,算尽人心的眼眸,难得染上几分少年期许。
他像极了年少之时缠着母亲讨要糖果的稚童,目光灼灼,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
“娘,真不能易主吗。”
东方栀语心中微动,故意垂下眼眸,故作淡然,有意逗一逗这个爱装深沉的傻儿子。
“域外虎视眈眈,为娘孤身飘零在外,无依无靠,自然要留一件无上至宝防身护命。”
话音落下,素来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苏清南,瞬间慌了。
沉稳气度尽数瓦解,人皇风骨悄然褪去,只剩满心焦灼与执拗。
他上前一步,眉眼紧绷,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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