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十几个,被钟吾的手下像扔破布一样扔进了废井。
苏清南到羽化城的第三天,就带着青栀掀了他的堂口。
钟吾今日是专程来看苏清南怎么死的。
他倚着窗框,笑得满脸褶子:“赵掌台,那女的不错,您带回去暖床!那男的千刀万剐,留口气,让我老钟也上去踹两脚!”
另一边,夔牛族残党中也有个黑脸汉子尖声附和:“就是!这土狗之前耍阴招害了我家三个据点的兄弟,赵掌台今天可得替我们做主!”
他身边几个夔牛族人跟着起哄,像一群闻到血味的野犬。
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纷纷怪笑:“下界人,也就偷袭厉害。真对上神域掌台使,怕是连站都站不稳!”
“我赌他撑不过三招!不,一招就趴下!”
“你们瞧他那样,还挡在女人前面。是要用命护着那小美人呢,可惜啊,护得住吗!”
四周的哄笑声越来越大,像一群苍蝇围着三人嗡嗡乱转。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有高有低,有粗有细,混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嘈杂。
青栀气得浑身发抖,枪尖在地上犁出一道深痕,若非苏清南挡在前面,她早就一枪挑了那钟吾的舌头。
白璃眉眼愈发冷厉,却始终一言不发。
她只是看着苏清南的背影,袖中星珠的光芒越敛越深,像暴风雨前被压缩到极致的闪电。
苏清南只是慢慢地,稳稳地拔出了腰间的平凡剑。
剑出鞘一寸。
天地间忽然一静!
那笑声像被什么可怕的力量同时掐断了。
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瞬间消失,像有人给整条北街盖上了一层真空的罩子。
那些刚才还张着嘴大笑的人,此刻嘴还张着,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出鞘三寸。
北街两侧的屋瓦同时裂开,像被一道无形的气剑扫过。
那裂缝从檐角蔓延到屋脊,细密如蛛网,却没有一片瓦真正掉落。
钟吾脸上笑容僵住,他刚端起的茶碗啪地碎成粉末,混着滚烫的茶水浇了他一手,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出鞘七寸!
那十八名金甲卫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摄住了神魂,齐刷刷僵在原地,满头冷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们手中的长戟在颤,那颤细密如发,像十八根被风拨动的弦。
苏清南的剑,完全出鞘!
他抬头,眼中金色已燃成实质,如两团焚天的人道真火。
那金色明亮纯净,像把五国龙运都压缩进了这两团光里。
北街的空气变得灼热,像有什么沉重压抑的东西正从苏清南体内苏醒。
他一字一句道:“死来!”
赵天衡还没看清苏清南的动作,苏清南已经不见了。
没有残影,没有破空声,没有任何预兆。
他的人就像被从这个位置直接抹去了,又像从未离开过。
赵天衡的竖瞳刚刚张开,苏清南已经出现在那十八名金甲卫中央。
一剑横斩!
剑光如金色月牙扫过,十八人身前灵甲同时爆碎,像十八面鼓被同时捅破。
那爆炸整齐划一,像有人在这条街上同时引爆了十八道金色的烟花。
十八道血箭喷上半空,像十八道赤色的喷泉,在晨光中绽开又落下。
十八具身躯像断线木偶般砸落四方,长戟断成一百零八截,叮叮当当落了满街。
一息。
只一息。
十八名照夜台精锐,尽数倒地不起。
无一人死,无一人还能站。
苏清南用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