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严肃消去，慢慢爬满愧疚和慈爱，“今天，娘告诉你，娘是去保护百姓，斩妖除魔。”
“小小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哎，也是，你这么聪明，应该也能猜到。”
“娘，对不起……”
“你说什么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娘。”焦玉叹了口气说道，“斩妖除魔，是会死人的，娘这次，就差点回不来……小小，你知道，什么是死吗？”
此话一出，焦小小顿时两眼泛红，微微点头。
看她的小模样，魏玄风都想制止焦玉，别再说了。
毕竟这么小的小孩，哪能真的理解生离死别。
可焦玉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说。
随后又看向焦小小。
“娘这些年，一直给你攒钱，就是想让你无忧无虑。可……”焦玉语气充满柔情，“要是有一天，娘死了，小小答应娘，要好好活着，好不好。”
此话一出，焦小小直接泪奔，扑倒焦玉怀里。
看着小姑娘哭得撕心裂肺，焦玉心如刀绞，但她知道，这是母女俩的命。
不是哭几句，就能让老天爷大发慈悲的……
“小小，不哭不哭。你听娘说，听娘说！”安抚一会儿后，焦玉推开焦小小，“也是娘运气不错，遇到了三个值得托付的手下。玄风，慕荣，诗寒，你们三，愿意认小小，为师妹吗？”
“愿意。”
魏玄风三人，没有半分犹豫。
人与人之间，最大的信任，就是托孤。
哪怕是最唯利是图的狐慕荣，眼里也只有认真。
“好，好，好！”焦玉连说三个好，然后抹了把眼泪。“我若不幸……不求你们像我一般疼爱小小，只求能让她活着，嫁个好人，我也算能含笑九泉了。”
“老大，这都回来了。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魏玄风嘟囔道。
他隐隐感觉，焦玉之所以在吃饭的时候搞这么一出，是有原因的。
就是为了彻底断绝自己和她之间的那些不该有的情愫。
毕竟自己都成了焦小小的师兄了，那焦玉就相当于他的师父……师母……
“玄风，你让我说完。”焦玉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焦小小，“小小，别哭了。去，认师兄师姐，礼节我教过你。”
焦小小听后，抹了把眼泪，虽然心中难受，但还是乖巧地跑向后厨。
等她再回来时，已经用托盘端上来三杯茶水。
魏玄风一看，就知道这是焦玉提前准备好的。
说明这不是她心血来潮，而是早有打算。
“玄风哥……不不不，大师兄，请喝茶。”
焦小小此时的小脸哭成了小花猫，可那认真的表情，让魏玄风也忍不住正式起来。
大师兄……
自己连师父都没有，反倒有了小师妹……
虽然觉得荒谬，但魏玄风还是接过茶水。
他知道，自己一旦喝了，就算是和焦小小立下一份羁绊，今后若她有难，以自己的性格，必然全力相帮。
若是三个月前，他一定不会喝下。
因为这份羁绊，对自己毫无好处……
但……
人非草木，就算不是因为焦玉，光凭焦小小的懂事可爱，又知恩图报。
魏玄风也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护她一生安稳。
“多谢小师妹。”
接过茶，魏玄风一口饮下。
茶是粗茶，情是真情！
魏玄风放下茶杯后，焦小小又拿起一盏。
狐慕荣眼睛一转，立马开口。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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