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白鹿能操控草木,力敌十大恶人,哪里是普通异兽,分明是能旺国运的灵兽,若是能迎回我宏国,何愁国力不盛?”
宏王听着这话苦笑的一叹:“那个......去年不是派人去过一次碧林国了吗,失败了,而且前不久本王已经给碧林王写过信,对方态度很强硬啊。”
“此一时彼一时嘛。”
王后轻笑一声,语气带着蛊惑:“我收到密报,赤国已经连夜调兵,直奔碧林国去了,打的就是抢白鹿的主意,要是让赤国那蛮子得了白鹿,那可不是好事,这白鹿可是被碧林国称之为瑞兽,是能增长国运的,若是让赤国的国运提升,那对咱们宏国可大大不利。”
宏国距离赤国很近,宏王闻言神色当即有点微动。
王后见状又添了一把火:“而且咱们出兵,不必打头阵,等赤国和碧林打得两败俱伤,咱们再出手,要么抢了白鹿回来,要么顺势占他几座富庶城池,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总好过眼睁睁看着好处落进别人兜里。”
宏王沉吟片刻,觉得王后讲得颇有道理。
赤国这些年四处征伐,狼子野心路人皆知,绝不能让他们再得瑞兽加持。
而且这样一头瑞兽,老实说他也非常心动,企图得之。
“好。”
宏王一拍大腿,下定了决心。
“传本王的命令,边境驻军即刻集结,往碧林国靠拢,见机行事,务必要把白鹿给本王带回来!”
两国大军调动的动静太大,根本瞒不住有心人的耳目。
不过数日,边境急报便雪片般送进了王都锦华城的御书房。
碧林王看着案头堆叠的急报,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早料到这两国不会善罢甘休,如今果然派大军压境了,狼子野心,显露无疑。
“哼,以为我碧林国软弱可欺吗。”
碧林王攥紧奏折,指节泛白,随即沉声下令:“传本王旨意,命边境各镇严守城关,再调中军三营驰援北境,赤国这匹凶狼,还有宏国这个想趁火打劫的狐狸,我倒要看看,他们两国有没有那个牙口!”
一时间,三国陈兵边境的消息,如风般传遍了周边十几个国家。
而伴随着战事传闻一同扩散的,还有瑞兽白鹿的名号。
力敌十大恶人,护国救主,操控万木……种种传说越传越神,几乎将白鹿塑造成了下凡镇国的神兽。
与之相对的,十大恶人之一阎烈的死讯,也随之传遍了列国江湖。
阎烈横行江湖数十年,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仇家遍布天下。
在某国的一座偏僻小村落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夜里在儿子的牌位前点了三炷香。
她听着村里行商说起阎烈的死讯,浑浊的眼泪瞬间淌了下来,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着香烛。
“儿啊……你听到了吗?阎烈那个杀千刀的恶贼,终于死了。”
她哽咽着,对着牌位拜了又拜:“听说是碧林国的瑞兽白鹿杀了他……老天爷开眼啊,白鹿大仙保佑,你终于可以瞑目了……”
香烟袅袅,裹着老妇十几年的怨念与释然,散在沉沉夜色里。
而在另外一个国家,某个二流宗门的演武场边,一个左臂空荡荡的少年,正怔怔地听着师兄们议论十大恶人阎烈的死讯。
他叫林默,当年全家被阎烈屠戮,自己也被砍去一臂,侥幸活下来后拜入宗门,日夜苦练,就为了有朝一日能手刃仇人。
可师傅无数次告诉他,以他的资质,就算练一辈子,也不可能是阎烈的对手。
少年曾无数次在深夜里绝望落泪,以为这份仇恨永无了结之日。
可此刻,听着“阎烈被瑞兽白鹿击杀于碧林国王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