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眼的大兄一脚。
要不是你插嘴什么礼物,哪里轮得到他王胡之占据主动?
“勿要乱来,我与凤至定交在先,怎么可能让他后者居上?陆氏有女,他王氏却无。”
陆氏一呆,随即恍然大悟。
对啊。
自己可是还有妹妹的。
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却是陆氏嫡女。
陆氏的心里已经开始在幻想,自己成了谢宏的大舅子,到时候如何看着被天下吹捧的谢宏乖乖在自己面前面提耳命听话的样子了。
这家伙并非是不学无术,乃是江南士族圈里知名的才俊,被太子司马绍赏识,如今是东宫舍人,在士族圈子里的声望比弟弟陆纳要高。
但他过于高傲和纯粹了,以至于显得没那么有心机,做事情总是浮于面。
“嫁妹嫁妹。”
陆始有些得意的说了一声,那语气里的雀跃让陆纳又翻了个白眼。
算了,这是自家阿兄。
陈三昨日便得知今日有很多高门士族拜访,连夜就带着几十个流民忙活起来了,李氏更是忙了一夜,用谢宏此前带回来的硝石制了一批冰备用。
桃林被董氏坞堡的匠户按照谢宏画的图改造,溪流被引了过来,沿着桃林蜿蜒排成曲水之形。
流势平缓中央空地上,早已经铺上了新编的草席,一领挨着一领,溪畔两侧更是搁着几方青石供,用来放置酒樽瓜果。
魏晋时代的士人喜欢玩个新奇,但谢宏搞出来的这个九曲流觞,融合了现代美学,简直就是秒杀。
当大家走进桃林,见到这一幕顿时忘记了一切,开始放浪形骸起来。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谢宏这里没有伺酒的美姬。
桃林一旁的空地处有竹管引来一捧清泉,流入下面的石臼,再流入泉溪下游,阿苓和阿蘅一左一右侍立,手上端着一个漆盘,盘子里用青瓷盘各自放着两块肥皂。
第一个走到陶盆前的是陆始,他直接拿起肥皂看了又看,皱眉道:“这是何物?”
“肥皂。”阿苓轻声答道:“请郎君净手。”
陆始拿起皂块翻来覆去端详了好一阵,又凑近闻了闻,微微一扬眉,按照阿苓说的把皂块放在掌心里打湿,搓了搓。
指缝间立刻冒出了细细密密的白沫,那些泡沫绵密而丰盈,裹在手指上滑溜溜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润触感。
“这是……”
陆始震惊的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泡沫,声音忽然拔高:“此物妙啊!祖言,祖言快来。”
旁边几个士族青年立刻凑了过来,陆始有些得意的把手伸到柱管下面冲净,又然后又搓了一遍再冲净,把手举到阳光下翻来覆去地看。
嗯,指节分明,指甲洁净,真是一双美手。
围观的士族青年顿时炸了。
“肥皂?净手之物?”
“让开,我来一试。”
有人想往前挤,却被羊贲直接从后面拽住衣领拉了回去,他自己抢挤过去,拿起另一块肥皂学着陆始那样,很快也搓出一手细密的白沫。
然后他盯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建康也无这般东西,谢凤至何处得来?难道是如萨珊玻璃碗一般的西域之物?”
其他士族青年闻言更是按捺不住了,纷纷挤上前去排队净手,连王彪之都被吸引了过来。
贺隰洗完手之后站在一边把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然后拉住陆始的袖子低声问道:“士言兄,我可以向谢郎求一块肥皂吗?”
“当然可以,吾与凤至乃自家人也。”
贺隰眨巴了几下眼睛。
自家人?
看来陆始兄弟跟谢宏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