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逸师太道:“大家都听清楚了,令狐贤侄是情急出手,事出无奈,你接着说。”
乔峰微一颔首:“弟子眼见万师兄被人斩杀,那时候也不认得费师叔,却知在刘府大喜之日,还在人家内院惹出此等祸事,大违侠义之道,就想来找师父禀告。可费师叔紧追不放,后来丁师叔,陆师叔相继围堵,弟子正没理会处,师父与诸位前辈便来了。”
陆柏笑嘻嘻道:“令狐贤侄倒是会避重就轻,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尊师之意?”
岳不群一听“尊师”两字,不由暗泛怒火,万大平明明是两个人杀的,怎么就非逮住我徒弟不放?
但他察觉到了不对,嵩山派何以要冒天下之大不违对待刘正风?
岳不群为人谨慎,不想趟这浑水,咳嗽一声,说道:“冲儿,人死为大,你就给你万师兄磕个头,也无损我华山派颜面!”
乔峰一听这话,心中是真的难以接受,这个师父咋就这么喜欢道歉呢?不损华山派颜面,难道我自己就不要面子了?
想到令狐冲因为打了青城二秀,跪了一天一夜的惨样,更是颇为不满。但顾念岳不群在武林中的声望,立即沉声说:“师父有命,弟子自当遵从。然我磕头事小,可他们今日能以万大平之死威逼我们,他日要是再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对我们发难,如何是好?”
岳不群摇首道:“你这孩子,怎么将人想的这么不堪,嵩山派乃是正道领袖,怎会如此?”
乔峰道:“师父,观刘师叔今日之事不言而知,刘府既然来得,焉知明日不会上泰山,去恒山,来华山?”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震惊。
什么是胆大妄为的令狐冲,今日算是见识了!
“岂有此理!”费彬怒道:“你简直小人之心,我等乃是同盟,怎会如此?”
“同盟?”乔峰冷笑一声道:“刘师叔不是衡山派的人,他就不是五岳同盟?
那万兄自称是左盟主嫡传弟子,却对一个弱质女流下手,还有什么事做不出的?”
费彬厉声道:“我万师侄所行所为是为了刘师兄好,不让他家眷脱逃,只是希望他能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乔峰不置可否,环顾四周:“我师父常说咱们学武之人,一定要秉持正道,不可滥杀无辜。江湖之所以正邪有别,皆因所行所为截然不同,而我五岳剑派之所以结盟,备受武林同道尊崇,皆因我五岳剑派以维护武林正气,光大道义为第一要任,师父,弟子可有说错?”
乔峰已经看出来了,岳不群此人事事都要占尽道理,这万大平乃是左冷禅亲传弟子,身份不低,若是不能将此事说开,根本就是一笔糊涂账,嵩山派随时都能以此发难。
华山派势力不如嵩山派,自己只人独剑,势单力薄,纵然打赢费彬,那也无济于事。
日后左冷禅带着其他师弟再为费彬报仇呢?是以若不能一人压服嵩山一派,此刻动手,或许岳不群又给自己定一个狂傲自大欺师灭祖的罪名。
岳不群微微颔首:“你能说出这番话,不枉我这十多年苦心啊!”
陆柏冷冷道:“令狐贤侄好厉害的嘴,我嵩山派如此行事,自有道理。刘师兄,旁人不知,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还不出来解释,等什么?”
刘正风未等开声,乔峰却道:“你有你的道理,嵩山派堂堂五岳盟主,身份名声便都代表了我五岳剑派,刘师叔纵然犯下了十恶不赦之罪,也该先问正主,申明罪状,若是查证属实,将他堂堂正正正以门规,自然能为武林正道树立风气,让天下英雄闻而生敬,不明青红皂白先捉拿人家家眷,是何道理?
费师叔口中的为他好,好在何处?
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你嵩山派今日为何来刘府,我也有闻,但都像你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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