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万元,城市化率以每年超过1%的速度攀升,数千万年轻人从农村和小城市涌入大城市打工。
他们住在群租房里,白天在流水线或写字楼上完班,晚上回到住处,唯一的娱乐是那台十几英寸的电视机。
但电视上能让人笑出声的东西太少了。
春晚确实好笑。
可春晚一年只有一次,剩下364天,观众只能对着情景喜剧、春晚节目的重播打发时间。
综艺节目倒是有不少,《幸运52》《开心辞典》占据了周末黄金档,知识竞赛和答题闯关是主流,偶尔穿插《快乐大本营》、《欢乐总动员》这种表演类节目。
但没有一档节目是专门为“让人笑”而设计的。
没有同台竞演,没有现场投票,没有每周淘汰……观众只是旁观者,不是参与者。
而《中国喜剧人》要做的,就是把喜剧从一年一度的春晚压缩包里拆出来,变成一档每周都能看的节目。
十组喜剧人同台,观众现场投票淘汰,这种模式放在2004年的电视屏幕上,既是内容的新,也是形式的冲击。
没有人见过这样的节目,就像没有人意识到自己有多需要它。
所以当5月8日晚上八点临近时,全国各地有上千万人把频道调到了辽宁台。
有人冲着赵苯山来,有人纯粹是好奇“喜剧比赛还能做成综艺”,更多的人只是想在周六晚上找一个能让自己笑出声的东西。
……
晚八点整,节目开播。
先是一段片头广告。
十几秒后,画面切入演播厅。
舞台灯光亮起,赵苯山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手里拿着话筒,不紧不慢地从舞台侧边走上来。
台下五百名观众鼓掌叫好,声浪不小。
赵苯山走到台中,也没急着说话,冲观众笑了笑,等掌声稍微落下去,才开口:“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中国喜剧人》。我是主持人赵苯山。”
“很多人问我说,赵老师,你演小品演得好好的,咋还干上主持人了呢?我说,小品一年就演一回,回回还得让人挑毛病,说你这不行那不对的。这回我也要挑一挑毛病。”
台下笑了一阵。
赵苯山自己也笑了笑:“咱这节目叫《中国喜剧人》。什么叫喜剧人?就是专门逗你笑的人。今天台上这十组选手,有说相声的、有演小品的、有唱二人转的、有演舞台剧的。都是靠本事吃饭的。”
“我上这个节目,就提了一个要求,公平。不管你多大腕儿,观众不乐,你就得走。五百位观众评委坐底下,手里攥着投票器,你演得好,人家给你投,演得不好,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有人问我,那这个节目有啥意义?我说,没啥大意义,就是让你周六晚上笑一笑。一年到头,为生活奔波,不容易。能有一个晚上坐电视机前乐呵乐呵,比啥都强。这也算是给咱们老百姓、喜剧人才一个露脸的机会吧。”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接下来的时间,交给喜剧人。有请第一组选手,欢乐麻花剧团带来的作品《热带惊雷》。”
赵苯山转身往台侧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了,要是待会儿有的节目实在不好笑,你们就看我,我这张脸往台上一站,啥也不说,就是一出喜剧。”
台下哄堂大笑。
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跟着笑了笑。
有了赵苯山的暖场,观众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节目上。
……
《热带惊雷》与其说是小品,倒不如说是一台简短的舞台剧。
道具、布景、音效、灯光,全都是专业级别。
故事背景设定在战火纷飞的越南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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