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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飞朝其中一个穿短裙的奶牛招了招手，“妹妹过来，坐我边上，让我尝尝牛奶新不新鲜……”
那女孩笑嘻嘻地坐过去，嫩手轻轻推了下大飞的臂膀：“老板，你好讨厌啦！”
一听就知道是弯弯来的。
大飞哈哈大笑，一把搂着她肩膀，回头冲韩宾挤眼睛：“宾哥，该你先挑我新尝尝牛奶……”
韩宾回了一个猥琐的笑容过去，然后不紧不慢地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欢哥身后一个穿黑色旗袍的女人身上，大约三十出头，盘着发髻，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烈焰红唇，媚眼如丝。
韩宾抬了抬下巴：“你身后的那位。”
欢哥顺着他的手转身看过去，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那是COCO，东日怀旧组的妈咪之一。
COCO在里面就知道今天这群人不能惹，果断的点了点头。
欢哥这才松了一口气，“COCO，你去陪韩老板。”
COCO一扭一扭你走了过去，在韩宾身边坐下，姿态大方地端起酒杯：“韩老板，敬你。”
“宾哥，你真是会选，把人家妈咪选走了。”太子出声道。
韩宾笑道：“太子，你就说媚不媚，漂不漂亮就完事了。”
他这话一出，大飞都羡慕了，“早知道我再挑一个，不让你先了……”
太子这老人精，挑了一个后，接下来乌蝇也挑了两个奶牛，麦提爽随便点了一个。
然后把所有没挑的小姐，全丢后面保镖群里。
……
乌蝇这边已经拉着怀旧组一个胖乎乎（不是形容人哈）的小姐开始划拳了，满嘴五魁首啊六六六，嗓门大得整个大堂都听得见。
麦提爽坐在董天宝另一侧，从刚才开始就没怎么说话，目光总是似有若无地飘向欢哥的方向。
董天宝抱着裴瑜侧过头，压低声音：“要不要叫他过来聊两句？”
麦提爽顿了一下，摇头：“宝哥，今天先别。场合不对。”
董天宝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这时，大厅传来酒瓶碎裂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在大堂中央。
所有人同时扭头看去——舞台旁边的卡座里，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人摔了酒瓶，玻璃碴子溅了一地，旁边几个陪酒小姐吓得缩成一团。
“谁家好人来夜店听正经歌的？”花衬衫踢了一脚桌腿，指着台上的歌手，“老子让你换十八摸，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嘴哑了！”
台上的女歌手，脸顿时白了，握着话筒的手在发抖。
欢哥已经快步走过去，仍然是那副标准笑容，腰微微弓着：“先生先生，我们马上换，您消消气，这瓶酒算我的……”
“扑街，你特么算老几？”花衬衫一把推开他，踉跄着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欢哥鼻尖上，“你知道老子是谁吗？缪斯集团的！
整个东日都是我们老板的，你一个打工的也配请我喝酒？”
这话一出口，大堂里几个老客人都低下头去，假装没看见。
土地从后台冲出来想拉欢哥，被欢哥用眼神止住了。
董天宝端着酒杯没动，目光落在人群。
两女在他怀里，看着。
他能看见太子峰的身影站在角落里，手里的威士忌杯晃着琥珀色的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挂着。
“宝哥？”乌蝇压着嗓子问。
“别动。”董天宝喝了口酒，“看戏。”
花衬衫见欢哥不吭声，越发来劲，抄起桌上另一瓶啤酒又要往地上摔。
欢哥一伸手攥住了他手腕，力气不大，但稳。花衬衫挣了两下没挣开，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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