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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鹤康养？”罗天成盯着手机上的位置，忽然坐直。
“等会儿。姓贺那老头，不就住在什么康养院里吗？”
乔小满立即走近。
电话那头，王天豪先骂了一声。
“就是这儿！”
“贺怀章住前面的新疗区。接陈大师那辆车，进的是后头。”
罗天成与乔小满对视一眼。
谁都没再说话。
从龙王庙出来以后，他们找医院，找接运的人，找那些真假掺半的单据。
绕了这么大一圈。
车竟进了贺怀章住的地方。
罗天成慢慢扯起嘴角。
“好嘛，命缓过来了，腾出手来收拾咱们了？”
乔小满的脸色也冷下来。
“祝承岳替谁来的，陈老大最后又被送去了哪儿。”
“哪来这么多巧合。”
“我就说这帮人没安好心！”
王天豪在那头压着火。
“问了几天，谁都说不知道。现在车都开进他们后院了！”
林晚晴接过话。
“先确认陈不凡的实际位置。接运是谁安排的，院里谁接收，谁一直隐瞒，我们会继续追。”
入口视频随后发了过来。
夜色里，旧疗区铁门紧闭。
接运车才转入那条路，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有人抬手招呼。
车没有停下来问路，直接驶了进去。
罗天成看完，将手机递给乔小满。
“这整的挺熟啊。”
“贼眉鼠眼的，看着就不像头一回来。”
林晚晴的声音沉了些。
“松鹤是高端私人疗养院，宁州不少政商圈的人都在这里休养。贺怀章只是其中一个，这个疗养院背后的关系比我们先前想的还深。”
“接运已经查到门口了，院方还在拿患者隐私、部门不知情这些话拖。要进旧疗区，人员和手续都得准备齐，不能再给他们互相推诿的机会。”
她停了一下。
“我已经申请海城刑警增援，也联系了许厅，请省厅协调支持。搜查证正在加急审批，正式文书很快会到。”
罗天成问：
“他们现在怎么说？”
“还是咬定旧疗区早已停用，没有患者入住。”
“停用了，半夜还迎宾。”
罗天成扯了下嘴角。
“门开得倒快，一问里面是谁，就全不认识了。”
罗天成冷笑。
“这地方休息得挺忙。”
乔小满已经转过身。
“我去看一眼道长。”
两人回到卧室。
青阳仍没有醒。
但外层的牵扯已经稳住，攥绳的手不再往床沿偏，呼吸也比先前平顺。医护刚做过检查，周砚守在旁边，正轻轻替师父擦去额角的汗。
乔小满看过封线，朝罗天成点头。
“能稳住。”
罗天成俯身辨过床侧几处气口，才收回手。
“现在最要紧的是清静，把耗掉的元气慢慢养回来。”
“咱俩继续围着，也不能把他盯醒。”
周砚抬起头。
“你们要去宁州？”
“嗯。”
罗天成指了指留下的定气钱和封护。
“这些先别动。道长的身体听医护安排，灯和绳有变化，马上联系。”
几位师兄也走了过来，接下轮流照看的事。
周砚点头。
“这里交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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