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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征战西南甚是危险,还是要学会骑马,为夫今晚继续教你。”谢宜歌脑子还在懵圈中,便被他这样直接抱了起来。
他用一条宽大的软巾包裹住两人,直直大步走到大落地窗边的软榻上。
两边有一定的距离,这样一路过来,她脑子就更加不清醒了。
不知是泪珠还是水珠,莹润润地跟着落了一地。
他抱着她躺在了软枕上,这个视角望出去,窗外碧荷遮天蔽月,只看到一根根大大的藕杆从水底伸出来,在月光下像一片墨绿色的林子。
谢宜歌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崔聿棠,崔聿棠~”她娇娇软软地喊着他的名字,他的心随着她的每一声呼唤轻轻地颤抖着。
世界上最短的咒语,是一个人的名字。
她肯定是对他施咒了。
“谢宜歌”是他的咒语,从她口中喊出他名字时,也是他的咒语。
一声一声的,把他整个人都念化了。
他心神激荡,突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把她紧紧抱入怀里。
她似乎难受极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手指攥紧他的肩膀。
“宜歌,我的宝宝……”他温热的大手从后颈滑到背部,掌心贴着她的脊线,轻轻地安抚着,“我抱着你,别怕。”
空气中安静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缓过了神来,眼尾还挂着碎碎的泪珠。
“崔聿棠,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继续教你学骑马,你昨日还没有学会。”他眸光亮得出奇,月华的银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泛着一层神秘的白光。
她歪了一下脑袋,大大的桃花眼可怜兮兮的:“现在天都黑了,明日再学不可以么?”
“晚上先教你骑术技巧,明日再上马实践,这样——事半功倍。”
“夫君,你太卷了,现在悔婚还来得及吗?”谢宜歌委屈地看着他,嘴巴撅得老高。
他似乎被“悔婚”两个字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整个人像一头危险的猎豹。
把她微微拎起来,又气的快速放下。
他的怒意周而复始循环交替,谢宜歌黏黏糊糊的哭声都压不住。
“夫君,我知道错了,现在就学,呜呜呜你坏——”
“嗯。你听我指挥,记住要点。”他的声音低哑的不像话,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和晦暗。
“先挺直身子。骑术的坐姿核心是——保持耳、肩、髋、脚跟成一条垂直地面的线。”
“嗯。”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委屈的泣意。
“身体放松且保持弹性,手先压我身上借力。”
“马起步慢走的时候,保持挺直的坐姿。”
“像这样提速颠簸快走的时候,就要贴合马鞍,随马背的起伏做细微滚动。”
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人都恍惚了起来。
谢宜歌虽擅舞技,身体柔韧性极佳,但初学这些高难度的动作。
支撑的阻力太大,很是吃不消。
他抓着她反复练习,直到她哭着求饶,这才停歇了下来。
“宝宝真乖。”他把她抱在怀里,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额头抵着他的颈侧,湿漉漉的头发粘在他皮肤上,温热而凌乱。他心里是无尽的满足感,像被温暖紧紧包裹住一样。
不一会儿,便看到他怀中的人儿沉沉地睡去了。
星疏月明,荷风轻送,明日定是碧朗万里。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都忙得只有夜里才能相见。
崔聿棠与兵部商讨备战事宜、制定战略要点,谢宜歌忙着偷偷囤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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